官伎 第92节(5/5)

听’。在官伎馆这地方，祸从的源在于你知了一些不该公之于众的‘秘密’。

真要是一些不那么好说的事，事后听人说了是一回事，亲自去看闹，被当事人注意到，因此被人记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况有的时候还不是别的女乐的事，而是来官伎馆的客人的事，那就更不好围观了！

不一会儿，阉快步跑了回来，报信：“是娘回来了...娘有两个熟客，这些日来的稀了，方才娘外差回来，正好撞见人打师娘院里。当时娘还忍得住，等到客人离了院，便闹了起来。”

“只说师娘好不规矩，抢同馆妹的人...”

官伎馆里确实有同馆女乐的熟客不随便勾搭的规矩，但这条规矩不是死的，也没法说死。当红女乐带来的人，自己应付不完，分给馆中妹，这算是馆中妹动了她的人吗？反之，馆中妹的客人也愿意去捧当红女乐，这也不是当红女乐主动的啊！

说白了，客人的行动归自己掌控，人家愿意光顾谁是人家的自由。总不能他们光顾了馆中一个人，其他人就不许光顾了。

官伎馆真正严格执行了的类似规矩，也不过就是哪位客人给某个女乐铺房、铺床了，就不能同时再给另外的女乐铺房、铺床了。而男女分手之后，男客倒是可以给女乐铺房铺床，但也不能是原来那位女乐的同馆妹（原来的女乐不在籍了，离开了官伎馆，这条规矩才算作废）。

而除开以上这条，哪怕真的是有同馆女乐主动勾搭走了自己的熟客，那也只能在义上谴责！因为事实到底如何，是女乐勾搭的，还是客人主动的，很多时候是说不清的！又不能趴在人家说话的屏风外偷看，然后‘捉贼拿赃’。

听到是这个事儿，陶小红都笑了，一边笑一边摇：“柔真是越来越不晓事了，红妃如今是什么况她不知吗？她在外应酬，只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一地方还没站了，就得匆匆告辞。饶是如此，柳都知那儿替她拒了的外差也多不胜数了！”

“红妃这样，还要勾搭她的熟客？她是真不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旁边的娘姨替陶小红打洗漱，准备着要歇息了。听她这样说，便：“娘向来与师娘不和，大抵是新仇旧恨一起了，也就不在意其中了...不过，娘真觉得师娘什么都没么？说不得是师娘心里不满娘，顺手抢了娘客呢？”

“以如今师娘的势，勾两个客罢了，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不会。”陶小红此时倒是答的无比脆：“世上人最难变的就是，所以有‘江山易改本难移’之说！有时明知变通一些更好，可是不是那样，也迫不来。红妃就是如此，第一，她不是那等背地里这等事的人。”

陶小红是真有把握说这话的，她和红妃认识了快十年了！一开始红妃对柔的‘宽宥’，她只当是红妃脾气，或者会装模作样。但后来就知决计不是这样，现在回看，红妃真是一个很早懂事的孩，她那个时候大约只当柔是个‘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