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3/3)

叶白和她在一起，我怎么办？我想杀了叶白，她拦着我不肯，怎么办？”

段枫：“……”

说起“叶白”，段枫便不知怎么行去。段枫一时沉默，然而江鹭却好像开了话匣，扭过脸，语气颇为愤懑：“即便不是叶白，若是撞上太，我又该怎么办？”

江鹭将瓷盏摔在桌上。

江鹭语气森寒：“再遇到张寂李寂赵钱孙李阿猫阿狗……我怎么办？”

段枫：“……”

段枫低声：“……二郎，你是真的再一次心动了，对不对？”

江鹭怔怔看着他，倾而，江鹭重新伏到桌上，他肩胛骨微凸，如两只振振翅膀。随着郎君肩颤，翅膀扇动，颇为动人。江鹭只伏在桌上，将脸埋在手掌。

段枫笑逗他：“喜就追慕啊。你难这样胆小吗？”

段枫叹气。

一把年纪了，他还要为他人的心。

段枫挽起袖喝茶，同时为醉鬼分析：“你好歹是南康小世，喜一个人，何必那样麻烦？你不敢和太抢吗？我见姜娘对你有几分意动，和对太有些不一样。说不定比起太，她更喜你呢。

“虽然太比你位尊，但我寻思，尊又能尊到哪里去？纵说普天之莫非王土，可是姜娘也不至于要整片王土为所为吧？她到底想要什么，你们不如私细细协商？你说她权，可如果她要的，你努努力，就能给她呢？你、你那么喜人家，就稍微努力一，也无妨。

“莫不是你被她骗惨了，被骗得不相信她，不敢再喜她了？呃，小二郎，这也不对……男汉大丈夫，岂能这样胆怯？”

段枫谆谆教导。

他自己途坎坷，却似经验丰富，教诲他人时信手拈来，听着颇有理。

江鹭听着听着，侧看他：“……你觉得她对我意动？”

段枫：“……我说了那么多，你只听到了这一句？”

江鹭似被调侃得羞赧，清明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气，像玉石一样剔透打。

江鹭手又去摸酒坛，他怆然垂撞在桌上，摇：“不、不行。我不能……”

江鹭颓然倒在桌上。

好久好久，段枫摇，对醉酒不抱希望，正要扶起江鹭上榻休息时，他听到了江鹭很轻的声音：

“如果、如果你不是姜太傅的女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