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段枫找不到机会见到阿娅，无从打听过往。他今夜颓然回来，发现江鹭竟在吃酒……好稀奇。

小世本不吃酒，不擅饮酒。小世如今虽然学会了饮酒，但平时能不碰便不碰。江鹭不喜失控的觉，更怕自己吃醉酒后会错事……怎么今日他倒把自己喝得这样醉醺醺？

段枫引着他说话：“如此良辰嘉日，姜循大人又在距离不远的大相国寺。你怎么不找她玩儿呢？你一个人吃酒，哪有人陪着你有趣？”

段枫意识到，自己最近心事重重，许多话不能和江鹭说，竟好久没关心江鹭了。

浑噩间，他看到段枫侧脸凌厉、眉噙笑，晃悠悠倒酒的姿势潇洒几分……疑似段小将军坐在他畔，和其他郎君一起，一杯杯地劝他酒，戏谑他不吃酒，就不是凉城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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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枫观察他，笑叹：“……看来是醉了。”

江鹭怔怔然，片刻后，他哑声回答：“我不知。”

暗光浮影，火海重重，其他人都被吞没了。不嫁人了，未来夫也没了，他背着段枫回到南康王府，还生怕朝廷怪罪，生怕爹娘和不肯救人，把人藏起来……他整日东躲西藏，神鬼没，着那些家人不赞同的事。

江鹭又吃了一盏酒，才冷声：“我打扰了人家，怎么办？”

凉城和南康王府应为一家，他日后要嫁过来，他要替和凉城的儿郎们打好。旁人都说，小舅本事厉害，才没有人敢欺负。虽然已经很厉害，但山路远，江鹭总怕日后在凉城吃亏……

江鹭垂。

段枫稀奇：“为什么？你那日特意跑去救人，你冒着被太认来的危险去和她在一起……你现在却说，你不想见她？”

江鹭依然不言语。

江鹭迷糊中听到汩汩声，他晃晃脑袋，偏过，看到坐在畔的绀衣小将军。

那怎么行？

江鹭偏想了一会儿，睫颤了颤。他默不作声，接过新盏便饮。

他接过桌上的酒，又默默饮了。

他为了那些家人不赞同的事……走到了东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经历过，才会如此……

的睫遮住他睑，秀郎君的神一丝一毫看不清晰。

江鹭便要一盏又一盏地喝，好让这些大好儿郎认同他。

江鹭怔一怔，看向段枫。

江鹭半晌：“……我确实不想见。”

但是倏忽一眨，江鹭眸清明，看到自己边，其实只有段枫一人。

江鹭静静地趴在桌上，望着段枫。

段枫低看他，嬉笑：“小二郎，你这是醉了，还是没有醉？哎，我总是看不清……通常来说，醉鬼不可能睛这样清明。但你又一向如此……不如你来告诉我，你有没有吃醉？”

段枫重复：“没错，我说的是‘姜循’。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见她。”

有人便是这样，吃醉酒也分外安静，思路清晰，言行如一，不耍酒疯不肯荒唐，与寻常时候没太多区别。这样的人没什么意思，但若边有这样的朋友，便应珍惜十分。

江鹭淡声：“若是撞见

段枫：“……何谓‘打扰’？”

段枫压咳意，坐到桌边。他不敢吃酒，只为自己倒茶；却又于好玩，给那伏在桌上的小郎君再倒了一盏酒。

段枫为江鹭倒酒，轻声：“你为什么喝酒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