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06节(4/4)

，而且平常排演的话，哪怕是彩排，也不可能像正式演一样周全。所以此时达到前所未有的效果，红妃本人的心态反而平常。

秦娘姨笑着过来递：“娘辛苦了、辛苦了，歇歇。”

撷芳园其他人也围着红妃说话，红妃就是今天最耀的明星——本来撷芳园今天就只有一个红妃参与揭榜，她天然就是‘主角’！再者红妃的表现也确实耀，大家看在里，自然觉得红妃大大的有前途，而官伎馆里，从不缺锦上添的。

“人家都说‘揭榜’一事，功夫在前，真等到揭榜开始了，其实事也就定来了。至于我们这些人再用心，那都无关大局。”等红妃坐，柳湘兰又：“这话对，也不对！”

“对的话，就不用我说了，你们都有会。倒是这‘不对’值得说。”说到这里的时候，柳湘兰了一丝得意：“就说我当年最后一次揭榜罢，谁都不看好，金榜题名已经勉，更别提更多念想了。但当时我在最后了舞，那支舞的极好...最后好歹上了正册，名属第六。”

这况就算是黑了，而且是一次揭榜难得一见的‘大黑’！也难怪柳湘兰说起这些时，还格外得意。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但还是比不得红妃，红妃这才是第一次揭榜，就有这般声势，将来还用说？且看着罢，今次红妃捧个‘探’回馆中是有数的！”

说这话的柳湘兰心里也很慨，自觉行院里的老人说的确实对！行院女揭榜能不能得筹，很早就能看来！那些刚来就惊艳一片、大红大紫的，她们在揭榜上也能轻轻松松。随便尝鲜，也能得到人家努力十几年都不能有的位置。

相反，那些靠着年资积累人脉，慢慢攒冲击榜的力量的行院娘，她们获得的位置始终有限！

这一行讲究个名要趁早！如围棋界的行话，二十岁不成国手，一生无望！落到行院女上，二十岁不大红大紫，那就几乎没机会成为魁娘了！

往常也有二十几岁的娘慢慢红起来，比年轻的时候还得人意的。但这娘就算红，也有个限度，终究成不了真正的魁——真正的魁天生就是要夺人球的，没理的时候被埋没。

“我看着，方才看席上好多官人员外的，都说不话来了！那些心里有属意的娘的也就算了，其余人等，好歹能争来几个。”柳湘兰一边盘算着，一边小呵呵呵地说。左右现在也表演完毕了，红妃又表现十分完，她也不怕这个话说来，给人心理压力。

二百九十七个看席位置，二百九十七张票。理来说，每一张都事前有了安排，不需要等到揭榜的娘们表演，大家都能算各自有多少张票在手。就比如说红妃吧，事先就说定了二十五张票，另外还有几人隐约说定，但要是有什么意外，也说不好。

但不怎么说，大致是有数的。

这时候，完全没有归属的票，一张也不存在。最多就是有些人有几个选择，不到最后关，也说不清楚。

而这些说不清楚的，不是三十六选一，一般都是两三个、三五个人里选择，概率在那里，大家也大概估计得结果...古人也是有朴素的统计学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