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06节(2/4)

二是，卢绍祯本就属于这上比较严格的人，能他的诗词不多...说起来，他还一直致力于通过李汨从红妃那里搞到‘山园社’的作品。那些作品，在他看来真是每一篇都是品不说，神品也是时有现。

她本来也不是来拯救任何人的。

要么让全场如痴如醉，呼不停！要么就是让所有人闭嘴，无法说、不想说。

是的，原来看了十几个节目，已经有些惫懒的他们，这会儿到红妃表演了，一就打起了神。红妃过去表现的才能，让她的节目没有开始，就叫人期待起来了。在当，她是难得的，可以不断给人惊喜的艺人。

这个时候，虽没有表现来，但坐在二人中间的李汨，也确实是第一次抬认真观看。

黄沙漫漫，取经的苦行僧跋涉在其间，路上所见到底是临死前的幻觉，还是神佛受到了他的虔诚，让伎乐天女来抚他的疲惫？

来了一些好作品。

没有人知，同时，又是每个人心都有答案。

李汨也看红妃的表演，她不说话，只是结束之后闭上了双。旁边卢绍祯见不得他如此，等到场上演过了一两个节目，气氛恢复正常了，他故意拿话去说李汨：“如何

但她终究是天上的神女，不能涉凡间修行者的福惠与孽力，施予与果报，所以她来抚，却不能来拯救。

红妃扮作伎乐天女现，四方有灯菩萨灯，她就在天上、就在僧侣的幻想中起舞——看到她的时候就明白了，这只能是天上神国，是僧侣的幻想！人间怎么会有她的栖息地！

直到红妃的舞蹈《伎乐天》结束，场都是一片寂然，与每场表演后的闹喧嚣截然不同。但没人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一直关注着红妃表演况的柳湘兰喜的很呢！她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表演者了，所以很清楚，好的表演就是拥有这样的能力。

屏风后的影戏、大漠黄沙的呼啸声、若有若无的神秘音乐、恍恍惚惚的光线，一将观众们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时代，也有‘舞台术’，其中华丽奢侈的，也不让后世！但此时的‘舞台术’终究是探索阶段，和后世成熟的样不可同日而语。而秉持着后世‘舞台术’理念的红妃，哪怕没办法使用后世那些科技，指导指导搞舞台术的人，使观众更加享受表演，也没那么难！

卢绍祯之所以有这想法，一是他没有粉丝滤镜，很多人觉得张采萍好，是有偏的！就像小粉丝看豆们的专辑、电视剧，哪怕是别人都说不好，他们也能夸颜值呢！而若是能有一个不功不过的评价，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彩虹了！

他也是个老官僚了，又是靠能力升起来的，焉能揣测不到这么儿小把戏？

她现在那里，不是她的扮相、表演的容告诉观众，她是伎乐天女，大家不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也就相信了。而是那一刻真的觉得，她就是伎乐天女，伎乐天女就是她——过去，他们也曾因为扮演仙女的舞者服饰光辉灿烂、容貌秀尘，而觉得这果然就是仙女。但现在看到红妃的表演，才明白曾经的自己何等肤浅。

“如此也算不错了，是你太挑剔了。”李尚书倒是能客观些说话。笑说之后，又指了指舞台上串场的说话艺人，：“别说这些了，上是师小娘了...有一说一，还真就是师小娘的舞叫人期待。”

这和她《孔雀舞》时的神还不太一样，孔雀之灵是自然的神灵，是万有灵的象征，她的心是孤独，是纯洁，是自然。她只会向看，看到自，向外看，看到森林、天空。而伎乐天女就不一样了，这是凡人的神女，所以她的睛会看到凡人。

半阖着的双目，有的是慈悲悯然，有的也是众生平等...对于神明来说，世界上的万事万，他们不会拯救——因为无法全拯救，所以只能一起放弃！而若是偏哪一个，拯救了他，这偏本就是对其他生灵的不平等！

因为僧侣的虔诚与疲惫，她走神国，来抚这个凡间的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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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歌舞，也有表演者扮演仙女、菩萨的，但从来没有哪一个仙女、菩萨能有红妃这样的‘说服力’...对，就是说服力！

所以，卢绍祯并没有以‘合生’的标准看待张采萍的表演，而是以士大夫写诗作词的标准看待她写的东西——卢绍祯也不觉得是自己刁钻、界，毕竟他就是再不了解揭榜的事，也能猜这段‘合生’表演是有事先准备和安排的。

不只是画上的伎乐天女活过来了，关键是，红妃现在那里，带有难以描摹的‘神’。

从这个标准来看，他是真心觉得那些作品也就是及格准。士大夫们拿来应付宴饮上的诗词唱和可以，可要搏得这样满场赞誉，就有些过分了吧？

有了那些作品可以欣赏，觉他的审标准又被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