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63节(3/4)

的羽！

广南西路就是红妃印象中广西、海南一带，那里在此时多羽漂亮的鸟，贡这样的百鸟裙也算是特产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如此奢华漂亮的一条百鸟裙，市面上卖至少也要几百贯上千贯了，还有价无市！

有价无市的意思是，市面上开价如此，但买不到货。因为制作这样的百鸟裙需要用到南方一些特有的鸟儿的羽，原材料缺且不稳定，工艺上又相当复杂，掌握的人也不多。这况，市面上这百鸟裙本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才说有价无市。

价格放在那里，但也就是个价格而已。

也是因为如此，一向节俭的李太后收到这条贡而来的百鸟裙时，虽然称赞了面的人用心，但也专门令申斥了地方，让他们不要再穷尽人力力贡——像百鸟裙这东西，实在是奢侈过度了，以后就不要送了。

其实以本朝太后的开销来说，李太后就算再节俭，每天的开销也是很大的，这条裙甚至只能抵她平常一天的开销（这开销当然不是指李太后个人的开销，甚至也不只是宝慈殿整个的开销。为太后，不能省的排场就摆在那里，李太后实际的开销对于普通贵族也是天文数字）。

但不能因此说李太后这般申斥地方是在是心非，无用功。只能说，在她那个位置上，很多事是有表率作用的。看似一条鸟裙，对太后而言只能算中规中矩的普通消费，接受也没什么。然而现在李太后这样表态了，却是对风气有很好的引导。

这条广南西路的百鸟裙带了这样一个小故事，又因为确实漂亮、珍稀（市面上前后现过两条，至此之后就没再听说过了），在关注这东西的女乐中间，确实是有些名气的。

同行的新人女乐们艳羡地看着红妃——抱着这样的裙回去，哪怕不说这条裙的实际价值，只说背后有太后金玉言钦定的称赞，这就很面了！

不过还是有人酸，柔就：“说来还有两条百鸟裙呢，其中一条是朱公派人买去送了张采萍，这便不说了。还有一条，却是在赵大家那儿，着大娘娘的意思，红妃倒是压过赵大家了。”

张采萍是如今最红的雅，风要盖过不知多少女乐！不过女乐们嘴上还是不会抬她，所以这个时候没怎么说。至于赵大家，既然说是‘大家’，那就是一位如夫人了。人也正当红，又有如夫人的份在，确实是炙手可。

说这个话并不是捧红妃，而是‘捧杀’，只是差了一个字，两者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在女乐群，属于女乐们自己的轶事、笑话，总是传的特别快！小妹们碰个，一传十十传百，转发艾特快得很呢！

这边李太后给红妃赐了百鸟裙，还说了那样拉踩的话。这话传到赵大家耳朵里，人家是不可能对太后有什么不满的，也是不敢，但对红妃这个小后辈，那就很有话说了！

传闻赵大家的格也不是很好...想必此时埋刺去，说不定将来什么时候就会‘回报’到红妃上。

红妃不在意有个如夫人前辈对她有意见，事实上对红妃有意见的女乐其实不少了。一方面是红妃的格，她本就不属于讨好人那一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红妃太过受迎，各方面都超‘女弟’的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