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断情绝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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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主人没有提起过前事，我望着主人那满灰的发，总觉得千言万语也被小心翼翼哽在咙，我只能默默地守着他。

白云舒卷，青山迢迢，两百年倏忽而过。

人人都君勇冠天，志在三界，从前三界中人提起君青荼尽是不屑一顾，可如今提起他的名字都汗倒竖。

这一日，乃是天族上元历十六万年三月二十三日，正是凡间分之时，人间大地回，天族亦是百齐放。

我随着众神九拜九叩，昆仑山众仙皆神激动，主人虽受众仙拜服，却无丝毫喜悦之，珠帘后的面容隔着千万重山岚，如凝霜飞雪，只一双眸如同隐匿在云海的磷火。

地望着像是凡间街巷里卖的大炊饼。

天后听完默然而退，此后百年再没有面。

无边无际的云海翻浪吐雾，天的数万阙连绵起伏，重重叠叠，掩映在云浪里，数十万仙众陈列在九万天梯之上，赤黑龙旗铺天盖地，七十二鸾凤云翔其间，九条应龙冲天而起。

天帝面上一派光风霁月，中却着风刀霜剑，“玄帝，您乃上古尊神，手猛将如云，不如让天族将士与昆仑众仙切磋一番，如何？”

倒是天后颇为奇怪，不时寻了机会仙驾昆仑山，听说多次向主人讨要我，去那伺候她盥洗的小侍者。

我本来要带上小刺，但是她近百年来修为大增，即将飞升成仙，只得闭关修炼。

我无不得意地想，神仙还是要知识趣些，诸如我这背景厚的人可不是这般容易聘请的。

天后泪盈盈质问主人，她曾给主人了几万年的贴侍婢，岂非也是卑贱之人。

天帝捺不住，终于松，择了封帝之期。

那夜他控制我对青荼说了那些绝的话，青荼再也没来找我，倒是小刺有些不甘，要时常溜去找青荼玩儿 ，我也不阻止，只是当小刺要把青荼的事说与我听时，我便闭目养神不言不语，得小刺也很是无趣，便不再提起青荼。

天族暗涌动，昆仑山和天暗中角力，天帝虽应承了封主人为帝，除了颁圣旨，却迟迟没有行动，区区一个典礼准备了两百多年，若昆仑山的仙众问询，天族则以各理由推诿。

主人也不动声，只暗中壮大昆仑山的势力，如今，三界前来投靠依附昆仑山的神仙怪络绎不绝。

三界亦发生了不少奇闻趣事，比如青荼回了界，大杀四方，不仅肃清了族不臣的余孽，还开疆拓土，攻占了许多妖族的领地。

忍冬说，主人大发雷霆，严辞拒绝了天后，并称‘我的人从来只有被伺候的份儿，如何能那贱的仆，谁也不上我的人伺候’。

主人果断回了句‘份地位从不使人卑贱，一颗肮脏不忠的心却让人面目可憎’。

如今天族要举行封帝大典，我求了主人，要与他同去封帝大典，主人本不同意，我厮磨了他好几日，他无法，只得应了我，只嘱咐我跟在他边，一步也不准离开。

“尊神毗天承天地之造化，乃盘古血脉，守上古众神之遗命，自世以来，诛邪祟，灭妖，退修罗百万余孽，实乃天族不世之功臣，当受三界万民祭飨。今册封毗天为玄帝，享帝王尊荣，凌驾众神之上，钦此。”

如此，又蹉跎了数年光，我终于从满纸《女戒》、《女训》、《礼记》等解脱来，了毗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喜地在云堆里成团。

天帝自顾自：“玄帝不拒绝，那就是应承了此事。只是，这只切磋不免无聊，不如添些彩？”

主人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主人着玄蟒袍衮服，着七十二珠帘冠冕，从云天日光里走来，这上古的神祇威严赫赫，令众神臣服，即使天帝俯瞰众神，却也无法夺走他半分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