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虔诚（二）(2/2)

好在在场众人十分识相，人们早已低退离，释慧倒是没有避嫌，清正的目光落在姜晞脸上，想是这样的佛门大师早已念透四大皆空，早不会困滞于世间俗相。

“和南檀越。”

“……”

姜晞上看向姬衍，姬衍重复了刚才的话：“你如是说便是。”

“以往的容华也是如此么？”

她难得聪明一回，半真半假地张：“记得，但是那个……的事我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知之不。”

毕竟前世她也当过阵比丘尼，虽说不大正经，还和名寺前来讲经的弟勾缠到了一起，但到底也算修过佛法，使得姜晞大多数时候对佛门中人还是有些礼貌的，她便压了方才的冲动先回了释慧的礼。

“但贫知，南国茅山上清派于此颇有盛名。”

姜晞忽然想去向听说过的神佛都供上一炷香，为他虔诚祈祷，祈祷他在世间修行这叁十年的功德没有被她损毁，他的魂魄不会如她受这年游之苦，再被拽红尘回，早早通向那佛国圣地，莲彼岸。

“法师万福。”

姬衍忽觉手臂上的重量轻了些，正待去看这人又想作什么妖，释慧的声音已响起：“陛，可否允贫询问一二？”

姜晞一听，这不是要抄她老底吗，昨晚跟姬衍否的东西今天更不能认。

“法师若能为朕解忧，自今日起朕便命人于修建新寺以供法师传学，且皇现藏罗什亲传弟、贵派先圣祖师之舍利，朕可同与法师。”

“允。”

想起释尘，她的心忽然低落了些。

“不知，“姜晞摇摇，“我是说，我不知。”

什么七八糟的。

不兑。他又没跟自己事先通气，到底意何为？

问她什么？姜晞疑惑。

“允贫再问一句，容华是否知自己是以往的容华，还是现在的容华？”

姬衍哑然，他的手才动了那么一，这她都看得来？

“法师，她便是朕的妃，容华姜氏。”

“和南。陛，恕贫直言，容华此事，贫暂无解法。”

他本是华严宗最受看重的弟之一，十六岁便与宗大法师前往西域论弘法，二十二岁回到大周，闭门叁年译注《十地经论》，他此注在当时佛门中颇受赞赏，广为传，最后却因她所累，不仅尸首异，连华严宗也因此受到牵连数年闭门谢客。

“……现。”

即便没心没肺如她也知，她害人害得彻底。

“现在的容华是否记得以往的经历？是否记得以往的容华的以往？”

“哦？”

“一为贫尚未见过容华神智不齐时的样，容华也称她并不自知，难以看清，二为贫门虽主往生回，却对气魂魄所知甚少。”

“和南。贫自请前往南国。”

姬衍：“这是十四岁便在五台山皈依，去岁在护国寺讲法论叫主持大叹不如的释慧法师。他佛法，通往生回之，或能解你我之惑，问你什么如实说便是。”

姜晞升起一丝警惕，只听得释慧问：“容华，你可知你为容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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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这是知这里的秘密了？

“为何不知？我姓姜名晞，在家行叁，与太后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