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3/3)

好的回忆，她总是觉得这里灰蒙蒙的。实际上当太来，她边有亲人陪伴，近鲜明艳，远湖面波光粼粼，这里是很丽的。

“这么多年了，这里也没变化，妈妈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李知月慨。

“他一直有派人维护。之前有一年久失修，工人得不好，吴姨说他发了好大脾气。”

“妈妈在的时候他倒是慷慨，随便让她造。我一直不明白他那时在想什么。”

“可能是看在妈妈要死了的份上吧。”李宛燃冷冷地说。

李知月离家太久了，只在最后见了王令仪一面，并不知她们的母亲怎样由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小变成一只绝望的笼中鸟。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李宛燃都想到被到瓶里的——只能睁睁看它枯萎，却无能为力。

但她不想跟她说这些。不能同受就毫无意义，这就是她们最大的隔阂。

“别生气，宛燃。没能留在妈妈边，并不是我的错。”李知月倒是坦，“至少你没有被着嫁人。”

“你不是离掉了吗？我看你也没受什么罪，爸爸没怎么数落你。”

“并不是他接受我离婚的事实，而是董家失势了。”李知月自嘲地笑了笑，又眨眨，“当然了，这其中有我一作用。”

冬日的晴朗蓝天衬得李知月得笑容格外明丽，然而那张弧度完的嘴中却轻描淡写一个可怖的事实。李宛燃想起报纸上看到的董家新闻，说董骏哲是怎样决策失误、被吞掉份；董家是怎样卷非法黑产，被官方制裁。桩桩件件，现在也不知哪些是偶然，哪些是必然。

她们毕竟着李伯钧的血。

“那他要‘赔偿’，还没有这么蠢。”李宛燃最后评价。

“他不是蠢是什么，也是亏得有这样的家。要不是他家里势力，爸爸不会让我嫁给他。”李知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厌恶。

湖边大草地上有一棵老橡树，上面挂着个孤零零的秋千，已经很久没人往上面坐过。李知月走过去坐，笑：“其实你说很多童年琐事你记不得了，我才是记不得了。像这个秋千，我应该是有印象的，也记不清楚。年少时有一天醒来，发现妈妈的脸在记忆里都模糊了，我哭了好久。”

李宛燃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两只脚蹬着地，有一没一地着。李知月有李知月的槛要过，她同样无法同受。

“看到你也把父亲设计好的路抛诸脑后，我很兴，你比我早反抗，就会比我少浪费些时间。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她的悠悠地说着，声音几乎与沙沙的树叶声为一，“你现在觉怎么样？和警局一起查案，是你真正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