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明离把手抬起来，把掌心伸到沈婵前，作为叶灵师欺负她的证据。

“嗯？”茯苓垂眸去看，发现是个小小的木雕，面容姿栩栩如生，手工看起来丝毫不逊于木匠。

想这事。

沈婵再次打量前的少女，依旧是面黄肌瘦，沈婵实在无法想象她和别人打架的样。

但青云山地势耸，此前积雪久不化，哪怕白日里太悬，寒意仍未消散，冷得人止不住瑟瑟发抖。

光灿烂，明离脚底沾了雪，脚步印在了青苔的石阶上。

少女很着急向沈婵解释，好像生怕沈婵对她产生了什么误解。

明离有些不好意思，动作别扭地从后掏一个东西递到茯苓面前，“师，给你的。”

白汽呼一团又一团，明离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她仰着看沈婵，黑白分明的里溢委屈：“可是好像一也不信我。”

沈婵想了想，又：“青云门不比别，禁止同门互殴，你既决定留来，就要守规矩。”

依旧是一个很致的小木雕，神态和前的师一模一样，尤其笑的，总是浅浅勾着的，像是茯苓师一比一缩小的。

明离连忙从袖里取一个小雕像，递到茯苓跟前：“这个是茯苓师的。”

见她咬着涩涩发抖，沈婵抬手在女孩上落灵诀，“一会儿去药房拿些药，一上的伤。”

台阶的步迈得很大，细雪落又扬起来。

明离去茯苓师那儿领了几块灵符，一张小脸缩斗篷里，显几分白皙和圆，和半月前刚上山的枯瘦女孩大相径。

沈婵停住脚步，无奈：“我知的，方才老已经说过了。”

明离乖巧。

领着付明离训诫堂时，沈婵脸不太好。

腰猛地发力，明离似一尾灵动的游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旋躲开。脚竹叶被劲气震得纷纷扬起，似一场绿的雪暴。

“信的。”沈婵敷衍，视线扫过少女绿绿的脸——那是叶灵抓来的伤痕，明离不肯吃亏，因而叶灵脸上也同样有绿绿的伤痕。

从茯苓那离开，明离抱着一堆灵诀往回走。

掌心有一伤疤，血已经涸了，也上过药了，只是看着有些可怖。

面黄肌瘦的少女小跑着跟在沈婵后，一脚浅一脚地踩雪里，喋喋不休地和沈婵解释是叶灵师先欺负她，不是她故意斗殴，房是不小心烧起来的。

“山上的膳堂很好吃。”

清冷的脸庞，气质众，尤其腰间别的那把剑，剑柄上刻了几朵梅，明晃晃的，可不就是沈婵师的那把“九天”？

“我们不是互殴，是她先打我……”明离嘴动了动，又开始小声解释：“是她大早上的起来，把剑指在我的脖上，后来……”

茯苓挲着掌心的木雕，笑：“真好看，小师妹有这样的本事，待在青云门可是屈才了。”

絮絮叨叨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沈婵连忙打断：“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明离嘿嘿笑了，“师喜就好。”

穿过一片竹林，竹叶随风发沙沙轻响，后寒意骤起，一凛冽剑气破风而来，直直冲向女孩后颈。

从那天起，天空就再没飘落过雪。

昨晚难受了一整夜，那一池汤药好不容易把她的发压了去，她又困又累，还得被迫在训诫堂听了老一个多时辰的训话。

她可不想三天两来给这个并不熟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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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不服。

明离表愣愣的，好半天才犹豫着。

“哎呀！”明离忙夺过那木雕，“不是这个！错了！”

虽然互殴最后没有分胜负，但一个还没开始炼的小师妹，和一个筑基期的师能打得有来有回，这事也算得上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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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鼻尖，冰冰凉凉的，一回神，沈婵已消失不见。

她其实没听懂沈婵那句“加面”的话，但从沈婵不耐烦的表来看，明离后知后觉，她似乎给沈婵带来了一麻烦。

确切来说，沈婵并不是不信她，而是对此事本毫不关心，她只想着赶结束，好回去休息。

“小师妹真是心灵手巧。”茯苓接过那东西细细观察，抿笑了笑，“这人看起来……倒有些像沈婵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