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的手指过来，虚虚圈那个错误。

“重算。”

路旻看了他一，没说话。

“写字而已，张什么。”

路旻收回手臂，重新坐直。

应郁怜屏住了呼。

很轻的碰，一即分，却像火星溅到肤上，得他手一抖，笔差掉去。

路旻忽然开，睛还盯着纸面，却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走神。

“这里，代错了公式。”

应郁怜凑过去看。

“那一题。”

应郁怜接过笔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路旻的手指。

“会、会了……”

应郁怜画完了那条线。

“丑。”

仿佛刚才那近乎拥抱的靠近，只是讲解需要。

光落在他半边脸上，勾勒雕塑般清晰俊朗的廓。

他能觉到路旻手臂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能闻见更清晰的、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气息——冷冽的，净的，带着一烟草和咖啡的味。

他咬住，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腾着，为这来之不易的亲近雀跃不已。

他终于写完了那个步骤。

势再正常不过。

他的全注意力都在那只握笔的手上，在那偶尔过他手背的袖上，在那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真正碰的温上。

“字真丑。”

“看题。”

路旻评价，语气里却听不嫌弃。

应郁怜小声说。

掌心再次覆上手背，温度透过肤渗透来。

那里还残留着路旻掌心的温度和，灼而刻。

手臂从应郁怜前横过，那个瞬间，少年几乎被他半圈在怀里。

稳得像磐石，像港湾，像一切动中唯一确定的锚。

路旻翻过一页，笔尖又停在另一题上，

可应郁怜一个字也听不去。

应郁怜悄悄抬起，看向路旻的侧脸。

可他的指尖还在挲那肤，动作很轻，却带着某不容错辨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他松开手，可指尖撤离时，若有似无地过少年手腕侧——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泛起淡淡的红。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铅笔划过纸张的轻响。

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两秒。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沙沙。

只是伸手，稳住了那只颤抖的手。

鼻梁直，嘴微抿，颌线绷着优雅的弧度。

光悄悄移动，从书桌这爬到那。

“这个，三角函数。”

路旻的笔尖在某个步骤上了：

“还不会？”

这一次，路旻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引导他在纸上写正确的公式。

线条歪歪扭扭，远没有路旻画得漂亮。

他说，语气里却听不嫌弃，反而有近乎纵容的东西。

铅笔在纸上演算，公式一行行列。

路旻低声说，指尖又一次挲他手腕侧，像是给他放松，

路旻讲解的声音低沉平稳，逻辑清晰得像在推理案。

路旻松开手，往后靠椅背，目光落在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上。

光从窗外斜来，在书桌上切明暗错的小块。

可就是这“而已”的碰，让应郁怜的呼彻底了。

路旻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来的笑意。

应郁怜红着脸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刚才被碰过的地方。

他低着，耳红得能滴血。

“放松。”

应郁怜慌忙低，心脏怦怦直。

应郁怜慌忙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仿佛想留住那转瞬即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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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专注地看着题目，睫垂来，在投浅浅的影。

这次他不敢靠得太近了，可路旻却在他俯时，很自然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个姿势，刚好让少年的影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范围里。

应郁怜的手还在抖，可路旻的手很稳。

他说，把笔递过来。

有安全的，让人想沉溺的味。

看了几秒，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

灰尘在光里缓缓漂浮，时间仿佛被拉得很，到每一个呼、每一次眨都被放大成慢动作。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