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周纪初愣住了，似乎脑海里也有一个模糊的影，总是在耳边说“要守住记忆”，可他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另一侧的蒙吉更是思绪万千，这么说起自己也快记不清孩的样貌了。夜里独自与某侵占意识的力量对抗，往往醒来后都会对过去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周纪初猛地转看向他：“你怎么知这些？”

“我本来以为是无稽之谈。”他声音低沉，“但现在看来，这里的人不是消失了，是自愿离开了。”

“他们不在乎？”蒙吉低声，声音里充满了疑惑，“或者说，他们觉不到？”

秦昊泽，“一切都对得上了，那三人负责把易品送桃源，记忆提取后的人类，或者说空壳会被送那里。”

话刚说完，他想起了调酒师调侃的语气，还有那句‘一醉解千愁’。

那三个人的影连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掉海里不见了。

而后他甩甩，压纷的思绪：“怎么去？闯吗。”

秦昊泽果断摇，“我们人手不够，闯就是送死，需要从计议。”

“用记忆。”秦昊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不再掩饰底的急切，“那个疯研究员的研究，本不是什么共生抑制，而是记忆提取。忘忧酒不是让人忘掉过去，是把人的记忆走，献给共生。共生靠吞噬人类记忆成为那个人的替，而人类会逐渐得到永久的安宁。”

心猛地一沉，“难这酒不只是噱？”

“这是……易？”周纪初的声音有些涩，“人类用什么换了忘忧酒？还有安宁？”

“我母亲留的最后线索，指向桃源。”

烟在海港上空翻腾，但更诡异的是，四周的城区居民仿佛对这大的变故视若无睹。

“没错。忘忧酒是引，也是契约。喝它，意味着自愿开启记忆提取程序，用过去的忧愁换取永恒安宁的场券。”秦昊泽从怀里掏一个老旧的怀表，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模糊的女人照片，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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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我母亲三年前就是在奥尔海失踪的，我查到她最后一次现，就是在那家忘忧酒吧。”

突然街角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三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影快步走来。

周纪初挑眉，伸手夺过纸条扫了一：“忘忧酒？这破酒还能当易筹码？”

他说了分谎话。

那个人是谁？不得而知。

秦昊泽此时脸已经铁青，指向海面那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不断变幻彩的雾气，与周围景象格格不，像是海市蜃楼。

秦昊泽的神异常锐利，“他们上没有敌意，反而带着……护送的意味。”

周纪初倒一凉气，提起桃源他似乎也在课本上看见过：“所以奥尔海人越来越少，不是死了，是成了活死人，住在罐里的梦中，等着被冒牌货替换？”

越靠近港，空气中那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就越。

没有记忆，自然没有烦恼。

“你们听说过桃源吗？”。

一个面苍白的男人从里面走了来，手里攥着一瓶忘忧酒，神空得像没有灵魂。

周纪初看着那层雾气，心底那不安越来越烈。他遗忘的过去，是否也以某形式被囚禁在那里？

“又共生组织吗？”周纪初蹲在码边，尽可能的去查找线索“像是低级共生依附型会来的手段。”

秦昊泽已经朝着港方向冲了过去，周纪初暗骂一声，和蒙吉随其后。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远的港传来一声响，烟冲天而起。

秦昊泽的结动了一，终于坦白：“我和疯研究员的条件，不是复活我母亲，是找回她被走的记忆。”

那三人微微颔首，转护送着男人朝港走去，全程没有一句。

“桃源？”周纪初顺着他手指去的方向望去，那雾气稀薄却仿佛类似一座奥尔海城区。

果然，那三个人径直走过他们边，停在了酒吧门前。

扭扭的字：忘忧换安宁，代价是归途。

他语速极快，“共生用提取的记忆编织梦，维持那个空间的运行，同时让失去记忆的躯壳在里面幸福地生活，成为稳定的生电池和替代品的温床。而更级的共生，则在那里面学习、适应，最终彻底取代原主，拿着他们的记忆，走桃源，成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