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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妈妈在一边恭敬站着，许久后，她的腰都弯得有些酸疼了，这才听到杜老太太又开了：“你说那莲姨娘为何要这样呢？”

杜七娘随手将果丢到一旁，拭了拭手上，看着杜九娘冷笑：“杏儿的主可不就是妹妹你吗？想折腾的话，倒也可以，只是别算计旁人不成，反倒是砸了自己的脚！”

杜七娘恨恨地跺跺脚，正要追上去，杜六娘却是回来了，同时屋的还有孙妈妈。

杜七娘中带了怒火，顺手拿过的果都被她指甲抠了，“就算你说的是杏儿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丫，要死要活，还不是主一句话的事儿！”

“是，”孙妈妈恭立在一旁，“杏儿说那事儿原是七姑娘吩咐她的，她什么都不知，连那药粉是哪儿来的她也不清楚。她还说自己是个忠仆，若不是老太太提起七姑娘，她断不会卖主的事的，想求老祖宗给她条活路。”

“就怕是没人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鬼才是。”

“午饭已经摆好了，姑娘们都去用饭吧。”

“忠仆？好一个忠仆！在安苑心在平苑，可当真是忠仆！”

杜九娘不屑地上打量了她一番，轻轻地嗤了声。

杜九娘微扬着，神倨傲地说：“最后这句话说得好！妹妹原话奉还！”她猛地凑到杜七娘耳边，低语：“最近要当心啊，可千万别捡什么石，不然砸了自己的脚，那当真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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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娘看看四周见没有旁人，便浅笑着说：“妹妹这话说得好笑，那杏儿如何与我有甚关系？饭可以吃，话可不得说。”

“她当真如此说？”杜老太太手中拈着佛珠，沉声问。

杜九娘笑得更是灿烂，“七当真厉害，不愧是咱们杜家的嫡女，光是这份胆气，就是不同旁人了！不过呢，我这也是知的。旁人害我一分，我便要还她十分。如今有人冤枉我害死了一个小孩，虽说还未成型，可这罪过当真是太大了，我自是要让她一渊不得翻的。”

杜老太太说完了声佛号，合上半晌没言语。

……

“咦？我有说是杏儿吗？”

“怎么会是我呢？我什么都没啊。”杜九娘甚是惋惜地叹息了声，“可惜杏儿倒是个烈的，到最后也没供来她主是谁。啊，要不然我派人去寻她一寻，或许能问什么来？”

杜七娘怒极反笑，“那你说说看，你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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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娘咬贝齿刚要反击，杜九娘却突然撤回了转离去，只将一阵快的笑声留在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