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城市公墓的外侧是一片树林，在一棵壮的柏树后面，一瘦削苍白的人影走了来。

“……别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迪诺低哑着嗓，“我知我之前问过你是否愿意和我结婚，但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我们都无暇顾及这个。”

——她早就想到了这一天。

而当他把手伸向迪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手抖得像帕金森综合症患者。

肩膀上传来温的，他不用去看就知是迪诺——是一直支持他、陪伴他、他，从没有一刻放弃过他的人。其他所有来吊唁的人都已经陆续撤场了，城市公墓里最后只剩他和迪诺两个人，

他在凯西面前摊开了掌心，手心上是一枚银的素圈戒指，只中间镶嵌了五颗小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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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闭上了睛。

“杰西找到了信仰和她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凯西转看向迪诺，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地看向那双棕的睛，“而我找到了你。”

此刻，他终于得以把他的太拥怀中。

迪诺意识地了一，这是他张时候的表现：“……凯西.，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但他此刻完全没有任何的踏实和满足，相反，看着面前把自己完全剖开的凯西，他只觉得心都碎了。

——那场最终的对决里，只有一个人开了枪。

迪诺终于听到了，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一个确定的意。

凯西那天晚上发现德兰.斯诺手里的枪并没有弹，心里就已经产生了疑虑, 而在医院里，金检察官不让他见杰西最后一面的态度更加了他的猜想。

她和德兰.斯诺只有你死我活这个结果，而不论她是死了还是活着，只要“满月”一天不被彻底清除，她就只能给亲近的人带来危险。

泪从那双碧绿的睛里了来，凯西握着迪诺的手力气大到他甚至觉到了痛意，他哽咽着说：“……我你，我真的你。”

毕竟事实已经证明，我们不是因为被而来到这个世界上，那如果我们用最大的努力去别人、去为别人付，那是不是我们的存在就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哪怕只是一。

用你的包容、理解、和丝毫不要求回报的、无私的，把我从迷茫、痛苦、自我折磨和虚假的光泡沫中拯救来，让我知这个世界上我也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并肩，可以依靠……我也可以有退路，我也可以有价值。

“杰西和我是一样的。”

迪诺把戒指给凯西上，尺寸刚刚好好合适。好后，他将手和凯西十指扣，又一次把他拉了怀里。

尔保守好她没死这个秘密, 也拒绝去见他一面。

凯西轻轻开：“我们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里又经历了难以承受的痛苦。在整个儿童和少年时期，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我们。所以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被痛苦和迷茫支，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不知未来要走向哪里。而后来无论是她加fbi还是我去参军，又去了国际刑警，我们只是在试图通过帮助别人来寻找自我的价值。”

小雨不知在何时停了，雨后初晴的光和煦地洒了来，给世界染上了温的彩。

———

“但现在……”

虽然这些荣耀和她牺牲的东西对比起来不值一提。

所以她必须“死去”。

凯西的手臂颤抖着抱上了他的后背，把他回抱的更。

杰西“死”了两次，第一次是作为“满月”的成员屈辱地死去，第二次终于得到了她应得的荣耀。

凯西睛里慢慢了，他的声音慢慢变得颤抖和哽咽起来：“你说是我当年把你从战场里救了来，但其实是你救了我。”

凯西眶地看着他，他的人手都在抖，迪诺之前就和他求过婚，他当时说了愿意，而现在他的答案当然也不会改变。

在杰西的尸被fbi拉走之后，趁着fbi还没有派人去清理现场, 凯西带着迪诺又回到了那个小旅店，他们仔仔细细找了一晚上，只找到了一枚弹壳。

迪诺一怔，显然没想到凯西会这样的坦诚。

他一手把凯西地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喃喃地保证：“我知，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离开你，我发誓。”

抱了一会儿，迪诺轻轻松开他，后撤了一步，他摸着西服衣兜里的东西，似乎定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