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2/2)

“不知。”封鸢摇。

“你梦见我什么？”封鸢好奇地问。

“呃……我可没有您的意思。”

“你梦见我了？”言不栩笑，“那你不早说——”

“是啊，”赫里笑了笑，“还有您。”

封鸢好笑：“我们就分开三天，而且你说要去一个星期，结果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

想麻烦您，暂时保序列-002。”

“就像是神明不会行走于现实维度？”封鸢笑。

“正是因为这样，祂才不应该被留在现实维度。”赫里摇，“对我们来说，祂实在过于危险大，超越了生命层次的东西是无法掌控和约束的。”

“你的祈祷有得到什么回应吗？”封鸢问。

其实言不栩只是还在想那个梦，故意说：“当然了，你连说谎敷衍我一都不愿意。”

“好吧，”封鸢无奈，“那我们再走一段距离，走到那个路就分开。”

“那我回去了？”封鸢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就要传送离开。

封鸢从她手中拿过权杖，随手隔空放到了城堡地室一层的最里间，那里存放着他所有的收藏（破烂）。

两人从灯塔的升降梯中走，夜已晚，再加上灯塔周围本就偏僻，此时路上便也一丝人迹都没有了，唯有昏黄路灯静静伫立。

墙上的砖块自动弥合，赫里沉默了几秒钟，：“但是您上次说，女神所构建的唯一并未崩塌，这意味着她并未真正陨落——”

“那你有没有想我？”言不栩往前迈了一步，咕哝，“我都梦见你了……”

“我知。”

“有什么……受，或者说想法吗？”言不栩的语气若有所思，“不过从这方面来说，我好像真的受到了机械女神的‘赐福’，因为我面对序列-002的时候，几乎不会受到祂的影响。”

“这到底是为什么？”封鸢自言自语。

“你见到序列-002了？”言不栩问。

言不栩在他后幽幽地：“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也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梦见你在一个河滩上……”

“对，”封鸢，“还有我。”

“嗯，所以不要担心。”封鸢说，“我老家有句话，天塌来也有个着，不论是你们的女神，还是时间主宰、真理之神，死神都没有闲着……祂们能一手构建起这个世界，也一定能保护好这个世界。”

“这不是好事吗？”封鸢笑，“我的想法……我没什么想法，只是看了一，隐约觉得它应该不是一件品那么简单。”

“当然没有，”言不栩摊了摊手，“其实之前在荒漠里我就已经尝试过一次，但是拜姆大祭司非得要我来灯塔的圣堂再试一次，本质上又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机械女神的信徒。”

……

“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我来现实维度肯定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理由，我不是说上班挣钱啊，虽然上班也很重要，但是应该有一个更重要的……或许和众神现在的境，和现实维度有关。”

言不栩却只是抬看了他一，什么话都没有说。

封鸢“嗯”了一声。

封鸢挑眉：“你确定？它不止是圣，恐怕和你们的女神有更层的关系。”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火’。”言不栩皱眉，纠正了他的说法，“可是‘火’又和机械女神有什么关系？因为祂创造了灯塔？”

“而且连时间都这么相近……”

“我要走了。”他说。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他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尾余光瞥见路灯之，他和言不栩的影重叠在了一起，模糊一片，就好像成为了同一个人。

两人并排往路走去，谁也没有说话，封鸢：“这么不兴吗？就因为我没有想你，了，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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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完就被封鸢皱眉打断：“我也梦见了。”

“不是，我梦见我自己，我也梦见我在河滩上，在喂猫，是我上中学时的事。”封鸢眯起睛，“你又跟我了同一个梦？”

“中学？”言不栩回想那个模糊的梦境，似乎真如封鸢所说，梦中的他并非现在这样成年的模样，而是要更幼稚一些，可奇怪的是，梦中的言不栩竟然也没有觉得违和。

“但是神谕却指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