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2/2)

“怎么了……”言不栩开问，嘴上刚才那涸艰涩的觉消失了，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这在荒漠里是正常现象。

“可以，但我不是没有吃饭，”言不栩纠正他的说法，“伽罗把她的零分给我一些，我吃过了。”

言不栩：“……啊，是吗，还好……不用吧。”

封鸢抬了抬：“怎样？”

“真是矛盾。”封鸢说。

“你刚才忽然叫我的名字，我都被你喊醒了，还以为你怎么了，结果你只是在梦？”

“不过……”他说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忽然停顿，看向封鸢，“我刚才在梦里叫了你的名字？”

“啊？”言不栩愣了一，意识问，“去你家什么——”

“嗯，非常大声，”封鸢偏过来，似乎很认真打量着他，“差不多是我们现在说话声音的两倍，很着急的样，应该是噩梦了吧？”

言不栩笑：“哎呀，被你发现了。”

哦，原来是生病了。

反正有什么锅都扔给赫里就好。

还有人在叫他。

“醒来了……”

“我发现，”他若有所思地，“好像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容易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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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

“是啊。”

“但我没有意见。”封鸢走过去到桌前，拿起玻璃灯罩将烧焦的灯芯拨在一旁，“你去我家吗？”

他这才恍然想起，从外面回来之后时间还早，才晚上十不到，无聊的封鸢只能睡觉，还非得让言不栩也睡，言不栩说他大概率睡不着，封鸢就让他闭上睛休息。结果也不知清醒了多久，某一刻竟然也睡着过去了。

果然封鸢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言不栩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咕哝：“你不能这样……”

言不栩讶然：“这么大声吗？”

“见了鬼了，你会生病？”封鸢坐在了他的旁边，“你好多天不吃饭不睡觉都没事，会生病？”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现在应该不会，但是小时候会。”言不栩笑，“我记得我小时候被我婶婶半夜送去医院过，虽然是她大惊小怪，我第二天就好了。”

“不是你说要和我待在一起吗？”封鸢回过，“老住在你家觉不太好。”

“是梦啊……”言不栩爬起来，“我还以为，我生病了。”

他张了张嘴，涸的嘴黏在了一起，仿佛被撕裂般痛苦，但是发不声音，这就是生病的觉？是被他遗忘了的病痛……

可是他的梦里并没有封鸢，怎么会那么急迫地喊他的名字？

但是他很快又意识到不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病了，问题也只是受伤，不会生病。他很用力想要睁，却仿佛被魇住了，没有办法找回自己的视觉，耳边幻听般现了些混沌的、无法理解的噪音与呢喃。

“阿栩，阿栩？”

视线在黑的光里摇曳，半晌，终于清明了起来，他看到了封鸢的脸，正居临对着自己。

封鸢“哦”了一声，心说我哪知梁老师是在哪买得零，面不改：“我之前在赫里女士办公室拿的，她有好多。”

帐篷里着油灯，那油灯燃了一夜已经寿命将近，唯余一如豆的微弱萤火，跃虚晃的光圈，封鸢的脸颊逆着光，言不栩看不清楚此时他脸上的神，只是觉得他的语气微有诧异。

他终于睁开了睛。

“你就是想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吧。”封鸢站起，居临瞥了他一。

天还没有亮，此时才刚过凌晨五。帐篷外的火把燃尽一些，暗的黎明中只余几火红，封鸢放门帘，：“你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吃饭，一会儿我们先去找吃的？”

“不要纵容我。”言不栩抬起手，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最后落在了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

他看到封鸢的眉宇明显往压了几分，那双沉黑的睛里是他熟悉的审视与探究。

“不过……我怎么记得有一个草莓派只有西昂有卖？我没在中心城见到过……”

好像有一个人在他旁叫他，他费力地睁开，却莫名觉得很沉重，一个冰冷的、云雾般的东西在了他额上，然后他听见有人说：

言不栩无奈：“我知你要说什么……但是不是应该多观察几次？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