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2/2)

真理之神：“我。”

又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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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鸢皱眉，却还是依言回答了这个他已经回答了很多次的问题：“破碎时代。”

封鸢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对面的祭台上没有动：“那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事？”

等以后见到认识他的那个真理之神，他一定要问问祂这神样式的说话风格到底是跟谁学的！

“太坠落，是否也和这个有关？”封鸢忽然问。

封鸢抬了一手掌：“你说。”

“不不，如果天气术士陨落，现实维度将不存在‘时间’这个概念，我们的世界的生灵都是单线型生，如果时间不存在了，对于他（它）们来说不啻于毁灭。”

“什么使命？”

“了一些……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差错。”真理之神缓缓，“在某些时间线上，我的尊名被扭曲，被污染，成为了毁灭、灾祸与无序的代行者。”

真理之神问：“现在……是什么时代？”

“现在副本里祭台上的那段铭文，无法被阅读，也无法被认知，那记载的其实是——”

封鸢：“……”

“可是存在于此刻。”

封鸢隐隐觉得真理之神好像话有多，但是他也顾不上吐槽了，指着祂后的祭台：“这座祭台，祭祀的是谁？”

“等你来。”

“污染你的，到底是什么？”封鸢正。

真理之神：“是污秽的尊名。”

真理之神沉思了一会儿，才似乎有些犹豫地说：“我不知未来发生了什么，但是照我的猜测并非如此，你……似乎一直都行走于现实维度？”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实维度的时间线，很混。”

“你来问，尽量快些，这‘容’恐怕支撑不了多久……”真理之神叹了一声，“‘未来的我’真是敷衍，也不知搞个好一的‘容’，至少找个靠谱的地方存放嘛，搞得要用的时候张张。”

“神明本就没有正邪之分，只是我们需要信徒，需要以此来维系与现实维度的联系，所以才被信徒们定义……但我们亦有职责，应当庇佑现实维度的生命存在，让我们的世界得以存在去。”

封鸢本以为真理之神或许是祂们之中状态最好的一个，因为祂还能经常回应信徒，还致力于维持现实维度与无限游戏之间的平衡，还能不遗余力地为自己留这么多信息和线索，可是没想到，连祂也受到了未知的污染和扭曲。

“现在我来了。”封鸢忍着耐心说，觉得自己好像在演什么古龙武侠剧，生怕真理一句蹦来“你不该来的”，于是不给祂机会地继续，“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或者，我来提问？”

也难怪，森林中会现形似血的网状，当自然界失去了本该有的“秩序”，属于人类的官也有可能生在植上……怪诞、荒谬而诡异。

祂们都不太好。

封鸢有些错愕：“可是你——你是正神，我可从没听说过阅读者祈祷的时候要用活祭。”

封鸢略一停顿，蓦地：“你只在这一刻存在，难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那雾气凝聚的老者影一：“我想是的。”

“嗯，”封鸢了，“我在现实维度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是的，我存在于此刻，必有此刻的使命。”

“……”

真理之神说：“‘过去的我’或许会知答案。”

然后得到了和以往相同的答案：“我对这个时代没有记忆。”

“我无法理解。”真理之神说。

“连你自己都不知吗……”封鸢说着，想起了被“诅咒”的时间主宰、坠落的太神、本不知所踪的死神，以化灯塔、岌岌可危的机械女神。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

“你可真是……”封鸢徒然地叹了一声，“你们和现实维度的联系在减弱，未来的你甚至只能在现实维度神降几秒钟，也是因为，那未知的污染？”

“你？！”

哪个时间的真理之神？”

封鸢恍然想起了什么，喃喃：“难怪在‘灯绳事件’里，那些被卷异常的人都会看到一场场灾难的幻象，最后连自己都葬于灾难之中。”

“有。”封鸢，“甚至于我开始都以为时间主宰已经陨落了，后来我朋友遇到了祂，才知祂并未死亡，只是上似乎无法存在于现实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