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宁瑾臣愣了愣，本能地还想开。

他不知何时便又将视线放回了书卷上，直到宁瑾臣的话音停，才冷淡开：“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

宁清直接打断他，指着门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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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听着他的用词，再次冷笑：“怎么，兄又要和第一次见面那般，赏我二十家法吗？”

“够了！”宁清彻底失去耐心，猛地将书卷往桌上一砸，脸沉得可怕，“你一个见我不过两三次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给我去！”

宁瑾臣轻蹙眉：“小清，不怎么说我也是你兄，你不该这般无礼，若是老们在，便又要抓你错了。”

宁清最烦的就是他一副为他好的说教模样，冷笑：“我对宁崇岱什么态度他们又不是不知，对你再无礼又怎么了？”

“……？”百里羡未曾料到会有这么一。

“我可没打算招待你，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宁清心思早已不在手中书卷上，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翻过一页。

宁清嗤笑：“那又关你什么事？”

宁瑾臣默了默，终究还是叹气起：“罢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宁清握着书卷的手了，在宁瑾臣屋后，第一次抬看向他，眸间却只有冷意。

宁瑾臣稍退一步，反倒向百里羡作揖行礼：“舍弟顽劣乖张，若有何得罪百里公，我代舍弟向百里公歉。”

宁清不想多听他说一个字，随手拿了榻上的枕砸过去。

这位宁大公，看着倒确实是比那假惺惺的宁崇岱要真心实意得多。

过一页书卷，都没抬：“有事就说，没事就。”

“修为资质决定不了人的一生，你也不该因为这些那些的言论而这般放纵自己。你就听我一句劝，收敛，不要再这么肆意妄为了，好吗？”

宁瑾臣还是坐到了宁清的对面，试图和他好好聊一聊：“小清，我听说你迫了百里家的一位庶在你边当隶，这是真的吗？”

大抵也是多年未见，愈发生疏了。

直到须臾后，屋宁清忍无可忍地轻啧一声：“看什么看，才见一面就想去跟着他了是吗？”

宁瑾臣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他这砸，将掉落的枕捡起，以净尘术理净后才放回方才他坐着的位置上。

百里羡不知在门站了多久，见到宁瑾臣来，温顺行礼：“见过大公。”

最后半句话，他将每个字的读音都咬重了些。

宁瑾臣因他的态度皱起眉：“小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怕你到时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宁瑾臣闭了闭，似是无奈，又似是风尘仆仆回来，又不停蹄来见宁清的疲倦，“小清，你当真还是要这般执迷不悟吗？”

宁瑾臣尚不清楚百里羡脾，更不清楚方才在屋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便没再多言，告辞离开。

他冷笑着：“怎么，数年不见，兄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我问罪？”

百里羡垂眸，视线落在宁瑾臣腰间的佩剑断珏剑上，同时回答：“是。”

“百里家那位庶虽份低微，但到底是百里家嗣，你不该这般伤人自尊，折人傲骨。若是日后那位庶得，很可能找你报复的。”

宁瑾臣似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叹息：“我们兄弟二人也有数年未见，你便是这般招待我的吗？”

宁瑾臣与宁清见面次数不多，但印象中之前的宁清还没那么不客气。

随后他才终于转离开，在走到门时，见到端着托盘的百里羡。

百里羡这才回神，端着托盘来：“不敢。方才只是在想……这茶怎么办？”

宁瑾臣心一揪，就要的话被堵在间，片刻后才沙哑地找回声音：“小清，我不是……”

百里羡又盯着宁瑾臣离开的方向看了会儿。

宁瑾臣仍试图劝说：“小清，我知，娘亲早逝，爹又总是惯你，你自小便没什么人教，才养成这般纵任的。但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一直这样错去。”

百里羡亦后退一步，没有受他的礼：“大公客气，主人并未苛待我，更无得罪一说。”

宁瑾臣连忙扶他起来：“你便是百里家的那位百里羡吧？”

宁瑾臣说得苦婆心，宁清一个字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