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女儿 第10节(2/3)

林真默算了一回时间，果然，这林家百年福缘斋背后的靠山能量不小。县衙官吏动作这样快？这才多久？契书就到手了。

这时，瞧着林真在契书上落的名儿，林掌柜笑：“倒是有缘，咱俩还是家门儿。”

林掌柜倏尔一笑，这还普通啊？

“倒是好巧思，桑叶取其再借两分味儿。要的是小娘手上那包东西吧？那是甚？”老师傅这才开说话。他原先很有几分傲气，乡野之地，能有甚稀罕？

这时候虽说一贯铜钱可换一两银，可实际并不这么换。火耗钱一算，常会多收几十个铜儿，多的时候要添足足一吊钱。

林掌柜心里默算了一回，半天才开：“小娘既要摊，那这方便让些价罢，我给您取个整，二十贯。”

林真笑笑，快承认：“乡野人家挣铜不容易，若是掌柜的需要，往后这东西我都晒包好了再给您送来。这东西先前只觉着碍事儿，前山许多都教人割了引火烧灶，要往山里走远些才有。”

“也不是甚稀罕，满山遍野都是，村里人都唤作秤砣果。”林真将昨日特意留来的两个碰冰拿来给老师傅和林掌柜瞧。

林掌柜笑了笑：“林小娘想要个甚价？”

“林小娘，二十贯钱您背着怕是吃力。老朽给您银十五两，铜钱五贯罢？”

“小娘手中还有尖儿货？”

等派去买桑叶的伙计回来后，才去请了蒸房的老师傅来，要上手制那桑叶豆腐。

“嗨，不过是还有一门制豆腐的手艺傍罢了。您瞧这东西，跟豆腐是不是有几分相似？”林真一脸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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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不要纸钞，完全忘了这一茬的林真很是激：“多谢您了，倒是教我又得了利。”

秤砣果挨个在两人手里转过，那小徒弟还切开来给自家师傅细瞧。

“对半剖开，取其籽，晒即可。”

这已是个极为利落周正的伶俐人儿了，瞧着还有几分林家女公的影儿。拒绝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

那老师傅也不动手，使唤了自家的徒弟上手，就着林真带来的一包碰冰，只一遍，就将那桑叶豆腐制成了。

林掌柜笑容了些：“这话可太过客气了，请您稍坐。”

心中一动，将这桩事儿说与林家女公听，说不得还能讨个巧。想到这儿，林掌柜面上添了三分喜意，对自个儿领林真兴福坊摆摊之事倒是满意。

“家里还有好些正晒着，明日便能用，到时候给掌柜的送来？”林真见针。

这是还想着另一桩生意呢。

就是慈溪县最普通的女郎啊。衣着朴素，只形挑些、腰板笔直些、神清正些、面无惧眉目间较之常人多添了两分英气……

可到底是与林家立了赁约，拿着林家的月钱，还是亲自来了。此时一就瞧来，桑叶不重要，那小娘手里拿的那东西才重要。

两人既已商量妥当，林掌柜即刻便立了契，又使唤自家侄儿往县衙房走一遭，备案加印，登记留底儿。

崇德、怀仁、八兴坊那样，一坊只五六人家，一占去两条巷，世代有官的豪门士族聚居去不得，可兴福坊这样多是豪商贾人，手里有钱又无甚实权的人家，还是能闯一闯的。

林掌柜略微想了想，：“林小娘手上有多少，明日都送来罢。”

“成！”林真脆。人家大方，她也不拖沓。最重要的目的达成，些许小利便不能计较，没得教人觉着小家气，反正都能赚回来。

林真再门时，上

林掌柜一团和气的脸上这时候才显些惊讶来，他暗自打量了一前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娘。

“您放心，我只豆腐生意，旁的一概不沾，必定不会教人觉着不洁净，扰了您的生意。”

去县衙跑的伙计这时刚好回来，捧着匣装了两份盖了红印的契书过来。林掌柜和林真各执一份，还有一份留在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