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当关刀将他的手也搭到了他的肩，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微微施力，这安心更甚，好似漂泊无依的浮萍找到归宿，终于尘埃落定的心安。

关刀一早就注意到程仙状态不太对。

“那他救人需要付什么代价？”

真奇怪。

战事激烈且急，去世的兄弟们大家伙来不及给他们个妥善的仪式安葬，他们只能先行敛好他们的尸，他们上有代表、纪念意义的品，好好留着，带着他们的魂灵一起见证他们未来的成功与胜利。

“既然需要代价，救或不救，就是一简单的选择，没有必要赋予冷血与否的标签。”

明明是他最讨厌的人。

“那东西动静不大，落到人上却能瞬间炸开，炸开后旁人若是不幸被溅到，还会被连带着炸开，十分离奇可怖！”

“救人的前提是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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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仙，你在想什么。”

“你说什么，关山寨反了？真的假的？那少爷呢，小呢，他们现在如何？”

闻晋延一站了起来，震怒：“你说什么？我们数万大军还敌不过百余莽汉的匪寨？！你们都是什么吃的！”

前方还有诸多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既然不到救，那就好防，防得再面面俱到一些。

霎时间，有鸟返巢的安心。

“应该……值得的吧。”

他居然会从关刀上获取到这安心。

见关刀在他侧坐，展开膛，不明所以的他疑惑地看着他。

他说，我只是有些地方想不通，如果有人明明备救人的能力，可他没有选择去救，他是不是很冷血。

“是这样吗……”余仙还是有开解不了自己。

很奇怪，那么一张凶、宛若煞神的丑脸在月的模糊竟然让他看着少了几分厌弃，甚至在冥冥中，他仿佛听到了一促的声音，在叫他过去。

这一晚上关刀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过，至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余仙已经不难受了。

打死他都想不到他们数万人会败得那么脆惨烈，可他又偏偏亲所见，荒唐至极。

闻晋延听得面铁青，狠狠咬牙：“程鸾秀！你好大的狗胆，竟敢骗本！”

他明明，可以救他。

他没有杀过人，没有害过谁，为什么他不能救他？

“殿，不好了，关山寨的人全都冲来了，我们的人敌不过他们！”灰土脸的斥候连带爬地从山上赶来向闻晋延报告，满血污的他，睛里满满的惊慌与荒谬。

第85章

，像是有虫啃上了他埋土底的鳞，不算很疼，却难受到全都难以摆脱。

85.

尤其是当程仙偏过了看向他，那双漂亮的眸里明明是燥的，他却偏偏透过这双睛看到了另外一双盛满泪的极度哀伤的睛。

有了仇恨的力量，关山寨的人不再拘泥于寨那一小块地方，他们终于向外向攻占去。得益于余仙制造的武，人人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尽朝廷大军推着数十台大炮持续势，却也在关山寨奋勇狂烈的反攻节节败退，最后更是被抢占走将近十台的大炮，行愈发势的反击。

他明明那么平静，声线也意外的平稳，可他看着，就是忍不住想去安他，抱抱他。

要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从未见过程仙这个模样，背影寂寥，低落悲戚，烦躁挣扎，清冷的月华覆在他上，让他于一矛盾的光与暗的界，说不的复杂与怪异。

他止不住地想，他的愿望那么简单，他为什么不能帮他一把助他实现呢？

“殿，您没看到不知，关山寨不知了什么东西，模样跟缩小版的炮车一模一样，人手一个，架起来往我军方向放上一颗就能让我们死伤惨重！”

“过来。”

这讨人厌的命令式的吻明明是他最抵最反的语气，可鬼使神差的，他的不受控制地往关刀边挤了挤，然后脑袋一垂，搭了他敞开的怀里。

从关林的药房里来，程仙就坐在了台阶上一动不动。

原来是关刀。

“代价……大概，就是，验一遍被他救的人的痛苦吧。”

“殿，殿还是赶走吧，我军挡不住，关山寨要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