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楚神湘：“第一问，你为天，可偏神？”

楚神湘：“所以，你找上我，是想杀了我，回溯时空，令剧重回正轨，还是引导又一本剧，令我成为新的主角，第二个沈稠？”

“十二年前，你也这样找上过沈稠吗？”楚神湘抬，打断了天的文字。

楚神湘心中冷嗤，：“回答主角之事前，我有三问，可能请教？”

“自然是引导新的剧，”天回，“但你只是你，是新的主角，而非第二个沈稠。你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只要确保最后此方世界神永昌，天一统便好。新的书名我都已经想好了，就叫《神湘传》。

天似是察觉到了楚神湘的态度，文字一顿，再度变化：“若如此主线你不喜，也可改为你和沈明心的故事、床笫之……”

楚神湘未对这解释回应，只再问：“第二问，你为天，偏神，可知凡人与其余生灵尽皆因此受难？”

“知，”天答，“但我已说了，此方世界便是如此，神才是主线，其余生灵，只是牲畜。我知你是穿越者，不是此方世界的人，但如今来了，便要遵循此间规律。”

这个答案并未超楚神湘的预料。

楚神湘轻嗤。

楚神湘同那血红的字对视着：“我也幻想过自己成为主角，亦不介意成为主角，但我可能是某个人的主角、某本书的主角，却绝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主角。

楚神湘双目漠然：“天地变了，天自然会变。你若不改，自有新的天。”

“我怎么了？”楚神湘暗青的迸幽然的火，“‘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你可知是什么意思？不仁，不是我之前杀胥明时骂你的不仁慈，而是无偏私。

“是，”天答，“此方世界，小说衍化而来，书中神为主，我自然便要偏神，遵循主线。”

“世界哪有什么剧，哪有什么主角？它该怎样生便该怎样生。沈稠可以改变它，我可以改变它，千千万万人神妖都可以改变它，你要的，不是影响谁，让他们将它改变成何模样，而是任其自由！”

虚幻之中寂静片刻。

“你！”书页乍现血红大字，满是警告！

“都是。”天书写。

“在这里，王玖可以有私心，沈稠可以有私，我亦能有私念，但你是天，代表此方世界，便应完全平等、毫无偏私地对待万万灵！

“不曾，”天回，“沈稠不过凡人，何德何能与我对谈？”

书页默然片刻，新文字方逐渐显现：“我拥有意识时便是这个世界刚刚形成的时候，它自那本以王玖为主角的《玖玖生香》衍化而。但心不稳，作者亦不可知。为稳其心，我便引导了这个世界新的剧，成了一本《稠儿帐中录》。”

云气震，悬浮的书页颤颤难止。

楚神湘仍不理，又问：“第三问，你为天，偏神，罔顾万灵生愿，只知固守那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的文字束缚，一遍遍调‘书中’、‘主线’、‘剧’、‘主角’，只见得到虚幻纸页，却看不见脚活生生的众生，令天地哀泣，可还有脸，自称天？”

无人听闻，咔的一声，碎裂响起。

“这里是古代世界，你作为这里的天，却使用简字，是为何？”楚神湘嗓音冷沉，“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虚幻白茫之中，响起了轰隆惊雷。

书页一颤：“你就不怕我当便杀了你？”

楚神湘一顿，恍有所知般抬起了，无限，似乎有什么在天穹之上开始消散。

“你若能直接涉，此方世界，只怕早已毁灭。”楚神湘神平静。

“请问。”

“讲述穿越者神湘君来到异世，以《炼神法》得九州人心，尽揽香火，独霸神的故事。”

尽揽香火，独霸神？

“我若不改，你待如何？”天问。

“世界不该有束缚，哪怕这束缚，来自于它最原始的心，来自于它育诞生的天。”

“什么‘书中’，什么‘主线’，什么‘剧’和‘主角’……这是一方世界，不它曾经是什么，如今，它就是一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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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应着。

还是知者？”

血红的文字从书页上渐渐褪去。

书页轻轻一震，文字与云气同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