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3)

方荷说得对，一个真心慕他的女，也不到十几年如一日待他所有的妃嫔都是善意。

那个时候，乌雅氏应该确实有几分良善，可惜他太了解那些被权力裹挟之人是什么样了。

她毫不犹豫救人，冻得烧不退好几日，甚至被太医断言活不了……过后没几个月她就怀了胤祚。

那时胤禶因为贪玩，人伺候不心，叫他不小心落，恰巧被路过的乌雅氏发现。

该如何置德妃，震慑后，更能保住胤禛、嘎鲁代和乌希哈的颜面，他确实得仔细思量思量。

但连方荷都能看来的问题，康熙刚才被德妃回忆引得来的心再度凛冽来。

至于德妃所说的慕，还有对包衣三家所谓丝毫不知，他一个字都不信。

梁九功接过来铺在案上，康熙定睛一看，眸底的冷意又渐渐积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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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康熙是想将德妃贬为庶妃，发行幽禁，压这桩丑闻，但这会他改了主意。

「即便对外的事儿不知，可乌雅氏送人，在各给她行方便，她若真那么皇上，皇贵妃都会为难她，她却能睁睁看着其他妃嫔和他们的孩在您跟前受？」

「如果皇上没有发现此事，将来她会不会以包衣所行方便，挑拨太和阿哥们不合，叫朝堂再起纷争？」

“若非臣妾在中几度鬼门关游走，只想替您绵延嗣，对外的事知之甚少，也不会叫家中生不该有的心思……”

德

他神冷厉看向依然在啜泣的德妃，“乌雅氏，你声声说自己不知，要朕念及这些年的分，你敢说当年皇八女的夭折与你毫无关系？”

方荷喝了茶，嗯，臣妾真的洁白无瑕，纯善又傻，都是别人的错，我啥也不知啊！

「德妃每年能从乌雅氏拿到十万两白银（全是您国库里的银），她就一都没怀疑过母家哪儿来这么多银？银呢？？」

治国这位爷是真的可圈可，女上嘛……好像康师傅孩多，死的也比旁的皇帝多？

她声音里再无过去的温柔，凄厉得叫人心生酸楚。

她心微转，冲李德全招招手，比画着要了笔墨。

至于送的银，等查抄了永和，他自会知去，可无论她知与否，涉及朝堂稳定，她都再留不得了。

啧啧，这掺杂着的理叫德妃给演活了，至于不怕人查……只能说德妃御的本事很值得康熙学习。

罪。”

但思及胤祚和夭折的皇七女，他眸底的冰冷少了些，没了继续质问德妃的心思。

只怕乌雅氏尝到了权的滋味儿后，就再也没了原本的纯善。

关于太和胤褆不对付，背后有包衣世家的影这件事，康熙没跟方荷提起过。

方荷只在纸上写了三个问题——

方荷这三个问题，直指康熙最在意的银、嗣和皇权，也叫康熙察觉刚才德妃避而不谈的问题所在。

她在里确实不好跟外过多联系，对门各的把守，严禁携带任何信件后这一，康熙还是放心的。

他刚要开叫德妃告退，李德全从屏风后低着绕来，捧着一张纸奉到了御案前。

“既然你想要毒酒一杯或三尺白绫，朕就准了你所请，你但凡心里还念着胤禛和嘎鲁代他们一分，就不该在这里狡言饰非！”

康熙也想起当年大冬天的事。

男人嘛，都一个吊样，越事到临，却不肯信自己被糊得太彻底，因为那会显得他过去太蠢。

方荷见康熙沉默，倒像是要叫人去查证再慢慢思量的意思，倒也谈不上失望。

乌雅氏和刘佳氏、佳氏所为，大概多是仗着她这个妃的名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