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那个侍卫本就不信任你，你继续待在那，哪天被他悄声死也不知！不要名声、不要命，你说说你还要什么？！”

……

“元隆帝因对公主有愧，对他疼有加，你……就算加上许家，一时也扳不倒他。”

他挲着那凹凸的印痕，心中的怅惘焦虑都被一扫而空。

“哼，创业？你这本就是赴死吧？”

没等尴尬的柳常安回话，薛璟又问：“你……记不记得……”

可一想到这个本就聪慧的人要比以前还狡诈许多，折腾了自己这么许久，又气不打一来，着他咬牙：“不嘴的小东西，你明明都记得，为何还抛我？难不成还记恨我那一脚？”

连串的话问得柳常安不知从何答起，中酸涩化作两行泪，从眸中涌：“昭行……”

他越说心中越难受，泪又止不住地：“我……我从未怪过你的，绝不曾想害过你，更不会觉得你没用……我……你看不起我，本就是应当的……是我对不住你，该守的，什么都没能守住，无论是薛宁州、还是你父亲、母亲，甚至是将军府和你……”

柳常安不再摆那一副信手拿的傲姿态，只腼腆一笑：“他……谨慎狡猾，我若不如此骗取他信任，难以让他漏任何脚……”

“……创业未半，就被你打了。”

他中凄楚太烈，让薛璟无法不相信，拇指挲他的，轻声问：“从何时起？”

到指尖有些不耐烦地用力，他抬着还沾着泪珠的睫，抬手抚上前人英的鼻梁：“从……你总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时候……从你为了父兄劳的时候，从……街与你重逢的时候……”

前这个柳常安，还是原来那个柳常安，只是无端又历了一遍前世坎坷。

柳常安抬眸看他，轻轻揪着他衣襟，极乖巧地抿笑笑：“嗯，记得。我……是在那次烧后，多了前世记忆，就像……度了一场大梦……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我还记得你不写课业，还记得……你差些一脚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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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决绝, 许是怨我前世对你不闻不问，许是信不过我的能耐，可重生一遭, 还要走以前老死不相往来的老路吗？”

“我不想、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见你受到伤害……”

“这些就别记了……”

柳常安被他这突然的一啄得有些懵，愣神瞬间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双手捧了他的脸：“我……就知，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

柳常安忙不迭，伸手搂他的脖颈：“有的……我心里都是你……都是你，心悦你好久了……”

柳常安自己也从未想明白过这个问题。

床上。

薛璟替他了半边泪, 大手把着他的脸颊，凄凄问：“告诉我，柳云霁，你心里有没有我？”

两人间曾隔着的那层纱，如今终于被撕开，里还是他那遗世独立的清俊皎月。

薛璟眯着问：“那如今呢？”

薛璟见他收了哭腔，反倒些无伤大雅的狡黠，有些哭笑不得，气得咬牙切齿地在他脸颊上轻啃一，留一排浅淡牙印。

现，他面上一倔也没有，满是哀伤彷徨，看得薛璟心中得一塌糊涂，对着那微抖的轻啄了一：“荣洛杀的我，对不对？”

柳常安微微盍眸，笑。

最初只是觉得，想成为像他一般烈灿烂的人，可在后来的时时想念中，何时念别样心思，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虽然心中基本笃定，但要问时，他还是有些害怕，顿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记不记得那盏狸灯，记不记得你给我的云缂护符，记不记得……之前……我们的事？”

薛璟不吃他这捧，哼了一声：“你若是直接告诉我，还用得着我猜？”

这人在他面前，不仅被刀尖抵着，还被那支劲箭指着，但凡有个万一，那箭都可能穿透他眉心。

薛璟指尖晃了晃他, 问：“你心里有我, 对不对？你不想害我, 对不对？只要你说, 我就信。”

“从……”

这让薛璟又想起刚才千钧一发的形，气得不行，虎卡着他，指尖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