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南星见他没反应，赶探手去摸他额间温度：“烧退了呀。”

待蒙在前的那层薄雾散去,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前沉静的竹帘轩窗发呆。

那是李修远以燃了皇城地藏好的火油爆竹，烈烈火势排山倒海席卷而去，瞬间将附近几座殿宇一并吞没。

他将那碎玉棱角贴在那人脸侧：“若非你挟持那两个孩，我如何会步步踏错？唯能赎罪的，便是继承他们的遗志，挽救大衍于飘摇。”

柳常安觉得浑像在火中炙烤一般, 得发疼。

第90章 重生（二更）

“怎么？疼了？殿在我上留的，可有千百伤呢。”

他不由自主地奋力挣扎，本以为只是徒劳, 没想到听得“咚”一声，上一疼，前竟是逐渐清明。

两军相逢，必能将胡余夹击于此。

外的南星听见动静, 赶忙跑了来：“少爷！你醒了！！”

柳常安僵地。

话音刚落，远突然炸起一阵如白昼般的亮光，如烟火夜。

那温的肌肤贴上前额，让柳常安一抖，随即泪竟不受控制地落了来。

而留关的秦铮延也会连同薛璟残一起挥师东南。

随即，皇城、城，三百乞儿与蒋家、严家等未亡之臣以自家为基，燃起烈焰，甚至将沟渠盛满油脂，将火引至更远。

随后，手指轻轻拂过那人的骨，继续往，最终停在了小腹。

而他像全然无知般，面无表地丢沾满血的碎玉，走回案前，抱起薛璟的人，拿起一本被翻了无数次的佛经，走到殿门前，看着火光笼罩的京城夜空，开始虔诚诵经。

城近十万胡余军，至少能损失大半。

卫风及留为数不多的死士，尽己所能，在胡余军密集的府坊门淋上火油。

后火焰已席卷了南星的人，很快便将其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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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南星......”

他能觉到这人剧痛难忍的战栗，心中畅快，随后抬起手，用那碎玉在他刚才用手划过的那条线上用力划。

“这是夫、既明、秋雁辞......”

“臣贼，不得好死。”

他一个个念那些记忆中的名姓，念完后仍觉不解气，又在他右划了个大大的“贼”。

火添上柳常安绚烂的衣摆，裹挟上他的肤。

“啊——！”那人已经无力喊，用尽全力，也不过只有气音。

柳常安笑着继续划：“这是替我舅父一家问候你......”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了，但不知为何，又还有一丝清明残留, 让他想看看一片黑外的那一丝光亮是什么。

他伸手，开那人上的一堆绫罗，轻柔地解开了那人的腰带，拨开那华贵的龙袍衣襟，他壮的上。

他全都疼, 颅更是疼得裂。

南星见状，赶将他扶上床，又给他盖好被, 轻轻地给他着额角。

南星被他这一扑吓坏了, 赶忙问：“少爷可是哪里还不舒服？疼吗？”

他忍不住扑南星怀中, 受那活人的温度, 觉得自己落了一个不真实的梦。

“可你于我的防备从未消过，所以我才如此步履艰难。如今元隆帝已死，京城起义军被你镇压，再无翻可能。虽手上仍有零星棋，但靠我，已无力挽此颓势。只不过，杀你的能耐，我还是有的。”

一时间，城与皇城火焰连天。

有好一会儿，柳常安无暇他顾，只得看着那些纷碎的景象，再遭一遍又一遍的苦楚，再享一次又一次的愉。

脑中那些繁杂画影纷飞，又在不那么自洽地相互碰撞, 疼得他浑发抖、冷汗直。

只是那时光景，他见不到了。

有座殿瞬间燃气熊熊火光。

他喜望外，飞扑过来, 将他扶起：“少爷，你怎的摔来了？可摔疼了？”

他本就弱，划了这许多血痕，手已无力颤抖。

之后，遭重创时被叶境成救走的许怀琛，会带着南方义军北上。

他好像......方才正跪在柳府门前受着秋雨, 又好像......在安宁中，遭着烈焰......

柳常安一瞬不瞬地看着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不敢置信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