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2)

吴嬷嬷沉许久才：“不瞒小娘，往些年郎君也会服用寒散，但次数极少。有时候政务繁忙，压力太大了噩梦时他才会服用缓解绪。但近些日服用的次数愈发频繁，可见心里是不痛快的。”

她从来不知，服寒散后，李珣会脱胎换骨成为另外一个人。

林秋曼奇怪的表，“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人好。”

吴嬷嬷了个请的手势，二人屋。

李珣脸上的表是非常自然的，敛而自持，全然没有昨夜的变态疯狂。

吴嬷嬷：“？？？”

“该用早了。”

听到外吴嬷嬷安排差事的声音，她起去了。

她默默地垂，心里腹诽，坐在面前的就是一只恶鬼。

听了这话，林秋曼差哭了。

第151章 名场面：三天4

吴嬷嬷知她说的是什么，不动声瞥了一自家主，幽默：“小娘怕是了噩梦，郎君气足，杀戮重，专镇恶鬼。”

偏偏李珣稳如老狗，动作文雅，细嚼慢咽，让人瞧不丝毫不妥之。

林秋曼盯着她看了会儿，说：“嬷嬷能不能跟我说说真心话？”

李珣淡淡：“了什么梦？”

林秋曼的心里哆嗦了一，李珣斜睨她：“我以后都不人了，人太累，在你林二娘跟前我还装什么呢，你说是吗？”

说完看着她笑，神是极其温柔的。

吴嬷嬷没有吭声。

李珣忽然说：“我要去一，午回来。”

李珣：“……”

莲心不明所以，忙扶住她，“小娘怎么了？”

叫一声。

用完早李珣就府了。

“可是被你看到了鬼样，我不想人了。”

细细回忆昨晚上他那虚空而醉生梦死的表，林秋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李珣抬眸看她，淡定又娴雅。

林秋曼忙：“能回平苑吗，就一会儿。”

吴嬷嬷无奈地笑笑，“自然劝过，但他毕竟是主，我与老陈只是仆，听与不听全在他。”又，“郎君跟我们这些平常人是不一样的，他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人，杀人无数，心理承受力自然跟常人不同。”

顽劣，疯狂，变态又邪门。

李珣附到她耳边：“晚上我还要你，昨晚没尽兴。”

林秋曼：“你们没劝诫过？”

林秋曼又掐了一把自己，冲吴嬷嬷：“嬷嬷，府里有鬼。”

用早的时候她一个劲儿盯着他看，似恨不得把他的全都扒拉来一样。

在某一瞬间，林秋曼不禁生了错觉，仿佛昨晚上那个李珣本就不存在似的，完全是她在梦。

林秋曼垂首不语。

林秋曼很想掐死他。

声音依旧跟往常那样低沉悦耳，明明很正常，林秋曼却恐慌地后退了几步。

林秋曼吞了吞唾沫，神里难掩惊恐。

李珣自然而然地伸手揽过她的腰，不容她抗拒，直接把她揽走了。

吴嬷嬷见她来，和颜悦问：“小娘有什么吩咐吗？”

李珣：“不行，三天，今天才是第二天。”

他走了后，林秋曼稍稍安心些，独自坐在摇椅上，沉浸在大的冲击中缓不过神儿。

林秋曼脸上的表渐渐凝固，他越笑得温和，她就越觉得骨悚然。

李珣抿嘴笑，目光在她上连，腼腆又温和，“早。”

林秋曼：“好大一只鬼。”

李珣笑了笑，“那你觉得我是人好呢还是鬼好？”

林秋曼坐到椅上，吴嬷嬷站在一旁，林秋曼细细思索片刻，才：“他昨晚服药了。”

林秋曼盯着他：“看到殿昨晚变成了鬼，恶鬼。”

林秋曼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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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曼的心有些崩塌，作镇定：“是不是在梦？”

吴嬷嬷继续说：“自从回京后，这些年郎君劳心劳力，朝廷从当初的混走到至今的太平全靠他费心维护。他又是一个较真的人，事事亲力亲为，公务度大，又不像其他贵族纵声缓解压力，总得找一个排解的方式。”

在摇椅上坐了阵儿，她心里瘆得慌，想找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