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2/2)

周氏被她的用词逗笑了，“说得好像晋王不是活人似的。”

“……”

林秋曼：“我既然接了你的事，定会尽全力给你办得漂亮。”

晚上李珣从政事堂回来，林秋曼到院接迎，朝他行福礼。

李珣虚扶，盯着她仔细打量了会儿，说：“那日你倒跑得快，得像我把你亏待似的，都不跟我说声就走了。”

“殿此话差矣，那崔二郎家里穷得靠他大哥大嫂养，读书都读傻了，死要面活受罪，就应该打。”

林秋曼接过莲心盛来的汤，说：“去送新年礼，看了一好戏。”

当即把况细细讲了。

要着急，我有法把她挖来，不过急不得。”顿了顿，“现在还未过元宵，如果那女郎是已婚妇，家里还得团聚呢，不会这么快漏脚的。”

林秋曼严肃：“有三不接，不占理的不接，牵扯到人命官司的不接，常年健讼的油不接。”

“莫要说混账话。”

林秋曼如实回答：“昨儿去了一趟华馆，今早又去了一趟府衙大牢。”

“非也，钱娘又不是去偷人，是谋求正当路。自家男人没本事，还拖后，若是她，还供养什么呀，直接休了换个听话的。”

李珣抿嘴笑，调侃：“你倒还有原则。”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仅凭钱娘的片面之词就妄定论，也实在草率。”

李珣接过帕手，淡淡：“今儿送了令，任命礼郎中，从五品上。”

年后林秋曼还没回过林府，顺便过去了一趟。

林秋曼倒有耐心，“慢慢来，大郎是个慢，你跟他是急不得的。”

林秋曼理直气壮：“是殿说的只陪年假。”

林秋曼：“府里严谨刻板，跟他的一模一样，毫无乐趣。年三十那天晚上让我一个人守着一桌菜，可把我给气乐了。阿娘你说我一个人过什么年呀，后来我好说歹说，才破了规矩把事的几个娘找来凑闹。表面上大家都和睦，实则等级森严，规矩多，谁都不会僭越。”

李珣冷哼一声，“懒得跟你说。”

李珣皱眉，“人命案？”

林秋曼：“我不了这许多，反正那几天憋死我了，一都不痛快，那土馒一人气都没有，我是绝不会去那馒馅儿的。”

王大娘送她去，说：“齐娘这案很是棘手，只怕不易翻清楚。”

李珣坐到椅上，吴嬷嬷替他盛汤布菜，“好端端的去府衙大牢什么？”

他连章服都没换，直接过来了，只想早看到她。

李珣瞥了她一，问：“你回来的这些日又嘛去了？”

齐娘恨声：“我真是恨，昨儿大哥来探望，说母亲因为我的事病得更重了，急得我心急火燎，愈发懊悔当时怎么就没忍住脾气。”

她原本是打算在林府住两日陪周氏的，结果午朱家院那边来人说晚上晋王要过来，林秋曼只得又回去了。

两人又说了阵，林秋曼才离去。

“听你这一说，确实有些压抑。”

二人去了厢房，李珣摘官帽，吴嬷嬷接过。

周氏忧心忡忡：“你这事可真是棘手。”

林秋曼劝：“现在悔已经晚了，且沉住气，再给我些时日。”

莲心端来温供他净手，张氏送上净帕，林秋曼问：“渭城秦县令什么时候能调回京呢？”

李珣尝了一，确实合他的胃，他放汤匙，问：“你去华馆什么了？”

李珣啐：“你二人狼狈为，很有一番息。”

齐娘很不好意思，“还得劳烦二娘多多跑了。”

“可不是吗，晋王一去政事堂，偌大的府邸空的，家们各司其职，就算你天天逛那园也总有腻味的一天。我只要一想到那日，就浑发，你说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林秋曼：“接了一桩案，去瞧瞧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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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曼摆手，“我就是个贱骨，随惯了，还是自家宅院好，那门攀不起，也不愿去受那个罪。”

林秋曼撇嘴。

林秋曼兴地笑了起来。

林秋曼冲她发牢，周氏听过后，说：“那到底是等级森严的门大，哪像咱们这些门，比不得的。”

周氏很是喜，拉着她问问短。

林秋曼挑眉，“殿尝尝这汤，用河鱼与豆腐同炖的，鲜得很。”

李珣被气笑了，“你倒是愈发有了。”

“我反正是打死都不会府的，过那样的日，还不如现在就抹脖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