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3/3)

对勾心斗角的糟心事。

这个懦弱的少年天被现实打断了脊梁骨，缓缓朝李珣跪了去，仰：“五皇叔，饶我阿娘一命，她纵有万般错，终究是我生母，我不能睁睁地看着她死……”

李珣没有说话。

郭太后的心都碎了，哭：“陛起来！你是君他是臣，陛……”

李珣微微弯腰扶他起，皇帝一把抱住他的，哽咽：“五皇叔，我求求你了，饶我阿娘一命。她知错了，我已经没有了父亲，不能连她也没了。”

这话令郭太后痛不生。

李珣瞥了她一，轻抚皇帝的背脊，说：“刑已经查证，总得给百官和天人一个代。”

皇帝哭求：“五皇叔是最疼琛儿的了，你一定有办法成全我的孝心。”他仰望着他，泣不成声，“我已经没有父亲了，不能连阿娘也没了……”

李珣轻轻拭去他的泪，轻言细语：“那便幽禁理，总得给些罚安抚人心，莫要叫天人心寒。”

皇帝连连，抹泪：“只要能保住命就好。”

李珣缓缓把他搀扶起来，“往后可要记住了，男儿膝有黄金。”

自此以后，郭太后被幽禁在，仅仅一年便抑郁而终。

郭戎狱后，没隔两天就被李珣令毒杀了。

吏尚书的职位空缺来，被他的人填补上，离端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些。

听到郭家的遭遇，吴嬷嬷痛快：“那日郎君在承殿门跪了半天，也算是值了。”

李珣接过她手里的参茶，若有所思：“圣上的跟先帝相似，敦厚宽和，可是这样的总是太过弱。当年父亲偏三哥齐王，就是觉得他与自己相像。先帝曾是太时，好几回差被废，从而间接助了齐王气焰，埋祸端。”

提起这些往事，吴嬷嬷心有余悸：“那时候昭妃娘娘就害怕你被卷其中，受到牵连。”

李珣抿了一参茶，“先帝待我好，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对我生恶意的人。”顿了顿，“很多时候，我总能从圣上上瞧见他的影。”

吴嬷嬷：“郎君是个重义的人。”

李珣失笑，“是吗，杀兄也叫重义？”

吴嬷嬷：“……”

李珣淡淡：“我还得杀一个兄。”

不知怎么的，吴嬷嬷心里有沉重，她试探问：“郎君近来可曾过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