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2/2)

林秋曼面一僵，不知作何回答。

林秋曼：“……”

柳四娘又哭了，“那是假玉，你本就没有上心。”

柳四娘摇，“你分明就不是她，你哄骗得了他人，却骗不过我。我只问你，我给你的那半截玉可是当年我们结谊时换的？”

“二娘……”

相对而言，李珣比柳四娘就容易搞多了。

柳四娘绪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听得懂，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你不是林二娘，你本就不是她！你只是披了她的壳，她其实已经死了，对吗？”

林秋曼敷衍：“好好好，我护你，往后还护你。”

林秋曼被那神看得发憷，总觉得骨悚然。

她努力搜索原主残留来的记忆，对假玉真玉没有一印象。

这话林秋曼听不明白，顿回。

林秋曼觉得运气有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四娘才幽幽：“她真的已经死了。”

林秋曼嘴蠕动，想说什么，终究沉默了。

不知怎么的，看着她泪汪汪的模样，她忽然生了某错觉，仿佛她是负心汉似的。

林秋曼大如斗，忙把她扶到凳上坐，连连安：“你先冷静冷静，咱不断了啊，不断了，我姑且信你一回。”

柳四娘有些害怕地望着她，嗫嚅：“你不是林二娘，她已经死了，对吗，她早在投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对吗？”

林秋曼迅速镇定来，语气冷淡：“我听不懂你胡说些什么。”

“以前的事，翻篇了，你好自为之。”

林秋曼心虚地回避她的目光。

林秋曼：“行行行，我信你，我信你。”

“二娘！”

林秋曼：“？？？”

柳四娘哭哭啼啼，“当初我们说好的要护对方到的，你说断就断，把我当什么了？”

林秋曼沉默不语。

林秋曼急：“你胡思想些什么，我的命大得很，哪有这般容易死。”

柳四娘又问：“我们是怎么结的手帕，你可还记得？”

折腾了许久，柳四娘的绪才稳定来，直勾勾地望着她发呆。

林秋曼努力回想，脑里装了两世记忆，有的已经覆盖模糊了，忽悠：“王八看绿豆？”

柳四娘泣不成声，抓着她的手问：“你把二娘到哪里去了，你把她到哪里去了？”

柳四娘显然窥探到了什么，语无次：“你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过我，你不是她，她早就没了，是这样吗？”

柳四娘的晃了晃，仿佛真的伤了心，再也忍不住泪雨如。

妇最忌大喜大悲，林秋曼怕她动了胎气，赶忙哄：“你先别哭，咱们好好谈，好好谈，我什么都依着你，啊，你别大喜大悲的，要，要……”

柳四娘被气哭了。

柳四娘摇，“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柳四娘忽然哭了，泪猝不及防地落了来，额上青狰狞。

林秋曼：“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痕的，毁掉的信任，再重新建立，哪能如初？”

柳四娘急了，愤怒：“林二娘！你不是林二娘！”

柳四娘抹了抹泪，“你走吧。”

林秋曼不予理会，前去开门。

柳四娘抱住她，噎：“我们说好要护对方到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背信弃义。”

这回换林秋曼急了，手忙脚：“你哭什么呀，怀着呢，不要命了？！”

林秋曼觉得脑壳大。

昨晚把李珣惹生气了，跑去哄他，这又把柳四娘惹伤心了，还得哄她。

林秋曼不想跟她耗，起：“你怀着，三月不稳，得仔细护着，早些回去吧，别让裴六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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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娘仰看她，哭得梨带雨，“二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拿这个孩起誓，往后再也不会有二次了……”

她缓缓朝她走去，神有些恍惚，自言自语：“二娘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

他生气大不了一副傲模样不理人，女人却哭起来没完没了，泪像断线的珠一个劲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