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特别是那白到发光的一截腰，简直让谢星沉想把她就地正法。

所以，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什么才是谢星沉神秘的主调，在永恒不变的浪漫？

不知是多少次上西山，从最初临城人的香火之地，周末无事就找几个朋友来爬山游玩，到后来梦见血淋淋的雪夜红梅，她将之视为一个禁忌和诅咒之地，到现在，似乎也能释怀了吧，毕竟她不可能一辈不去谢星沉家，一辈不陪老太太上山香。

赵菁略一偏，就对上了谢星沉那潋滟郁的眸光，总能无时无刻勾引她，谢星沉前几天剪了发，发梢短而利落，平时是慵懒的俊，此刻则多了几分桀骜。

“如果明天就要死，你今天选择怎么活？”

赵菁转，微笑看着他的睛，询问：“你想听吗？”

赵菁已经从车上来，拎着包将车门重重一甩，女孩个挑，运动鞋工装短背心英姿飒，映上后犷而狂野的大车，是这暗夜里唯一的亮。

赵菁背对着他，斜挎包的带从手肘到臂弯，她抬起双手，将发往两边一扯，扎尾，姿态看起来更加，从背心向外扬起的两条胳膊像浸在冷蓝夜里的两弯月，透亮惑人。

赵菁不好意思偏回，偷偷翘起嘴角，两旁是稀疏昏黄的路灯，蜿蜒向上而去，见山见月，夏夜的蝉在幽绿的草丛里演奏，似乎能受到闲适的清凉。

意力集中困难理解能力降记忆力变差，这对英语尤其是阅读理解影响十分大，赵菁是如何克服这一切，经历过何斗争，熬过多少夜，谢星沉不得而知。

谢星沉同样没有告诉赵菁的是，他会觉得不那么讨厌这辆车的原因是，这辆车跟她真的很搭，跟她同样自由而野，充满力量。

两年了，今天是人生重来两年来的最后一天，关于过往发生的一切有没有新的看法？关于对抗世界的方式有没有找到路？关于以后未知的人生有没有不朽的信念？关于旁的这个少年有没有想要表达的意？

谢星沉有听医生说过，整理复盘过去有助于病，注意不是让自己再次钻黑，而是打破死局重塑新生，这事别人帮不了，只能靠自己，暑假在一起的时候也确实注意到赵菁经常发呆，可能卸了考的重担，终于有时间好好想一想，他跟在她旁，：“嗯。”

会不会再过几年，十年，十几年，几十年，还会有卓越，矜贵，沉稳，老派，嗯，怎么觉这些特质现在就能看到些许。

谢星沉熄火车，从车前绕过去，要给赵菁开车门。

今夜临城没有发生任何车祸。

赵菁想了会儿，边走边说：“谢星沉，我最近一直在整理过去的人生，反复思考一些事。”

谢星沉一时看迷了，微微敛起眸，昧重，赵菁又将包往后一丢，转过，尾在他前扬起。

暑假这段时间，赵菁也表现度力充沛，每天不是在家拍视频剪视频经营自媒小事业，就是拉着谢星沉去玩，一闲不来，还特别衷“极限运动”，小到游乐场的过山车楼机，怎么刺激怎么来，大到冲浪蹦极，有次伞来，从万米空落到地面，赵菁弯撑着膝盖直气，脸发红，看起来吓人的，谢星沉当时解着装备，试图劝赵菁以后找安全的项目玩，赵菁当时问了一句话让他印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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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脸红心，又无比好奇，想用一生去探索。

他忍不住碰了她的发，好像还留有清新昳丽的香，意识单手接过包，揽着她往山上走。

赵菁还保留着运动迫的后遗症，日常不锻炼一不舒服，态一直很，但刚考完时的瘦骨嶙峋实在病态，现在吃胖了反而材更好，不知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真的超超酷，谢星沉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告诉她一。

谢星沉目光温柔，其实赵菁很少吐自己的想法，特别是病相关的心路历程，谢星沉也不勉，很多患者害怕自己的负面将别人也吞噬，谢星沉不知赵菁是不是这方面的顾虑，但他想他会一直在她边，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也温柔：“你说，我在听。”

他当时回答不上来，这个议题太沉重。

车很快开到不能开，停在山，剩的路要他们自己走。

“我选择不断燃烧自己，直到最后一刻。”

将要十八岁的赵菁想为将要十八岁的赵菁个总结。

赵菁当时的答案同样让他印象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