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依赖(2/3)

是的，依赖。

这话听不是褒是贬。褚懿的心悬了起来，她重新看向谢知瑾，想从她脸上分辨更多的绪，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谢知瑾看着她，看了很久。

“记住这觉。”

褚懿抿了抿：“……不知说什么。而且……”她停顿了一，声音更低，“我怕你不接，或者让我回去。”

她说完，觉得这话听起来太像抱怨，也太示弱，有些懊恼地别开了视线。

侍者端着致的菜肴鱼贯而，打破了包厢凝滞的气氛。

褚懿垂着，盯着面前光洁的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她到谢知瑾的视线落在自己上，那目光并不灼，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却像能穿透，直抵她混的里。

声嘱咐了几句，侍者便躬退，轻轻带上了门。

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底，那双漂亮的睛里掠过满意。

褚懿抬起，对上她的睛。谢知瑾问得随意，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但褚懿知不是。她在问自己傻傻蹲在电梯角落的那几个小时。

谢知瑾却轻轻笑了，那笑意带着意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谢知瑾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她所有混绪的源，将那不愿究的、带着羞耻和恐慌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她面前。

“等了很久？”谢知瑾忽然开，打破了沉默。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了面漂浮的茶叶，动作优雅。

“记住你想见我却见不到时的焦躁，记住你等待时的无望，记住你此刻坐在这里，因为我的一个神、一句话就心神不定的样。”谢知瑾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残酷的穿透力字字坠在褚懿心底，“这是你依赖我的开始。”

她的脸微微发白，手指攥了桌布自己的。

包厢里只剩她们两人。

褚懿一怔。

“嗯。”褚懿老实承认，声音有些涩，“从班时间等到你来。”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褚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境，意识到和望的沉沦，意识到谁才是主导者。

这认知让她到恐慌，还有一被彻底看穿、无遁形的狼狈。

菜肴很味，但褚懿不知味。她机械地动着筷，脑里反复回响着谢

不仅是生理上被标记后的牵绊、信息素的引，更是心理上，在经历了那叁天极致的亲密与放纵，在受过谢知瑾偶尔的纵容和温柔后，她像溺者抓住浮木，像迷途的兽眷恋巢，开始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和心神系在这个年、大、心思难测的Omega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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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来了。”谢知瑾忽然移开目光，看向门，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仿佛刚才那番直击心灵的话语从未说过。

“所以，就选择用最蠢的方法，守株待兔？”她放茶杯，瓷与木质桌面接，发轻微的磕碰声。“褚懿，你有时候……笨得让人意外。”

空气似乎一变得粘稠起来。窗外细微的虫鸣，室空调低沉的送风声，还有彼此清浅的呼，都被放大。

依赖。

“我只是……想见你。”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除了这个，她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今天所有失控的行为。

驯服的过程，从来不只是给予快，更要适时地施加压力，划清界限，让她在渴望与不安中摇摆，逐步瓦解心防。

久到褚懿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重量，想要移开视线时，谢知瑾才缓缓开，声音里听不什么绪，却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打电话？”谢知瑾抿了一茶，目光依旧落在褚懿脸上，带着探究。

褚懿的呼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