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你、”闻人声迟疑，“你的神格，没有了吗？”

“对不起、山神，”他的声音带着微哑的哭腔，“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让我冷静一……”

想通之后，和慕将地上的天心捡起，替闻人声收剑鞘挂回了腰间，轻抚了抚他的发。

他哭得特别安静，连噎的声音都藏了起来。

“我还接受不了山神的背叛，我、我不知怎么面对你，我还没有想好，你不要我了还不好……”

他稍稍退去几步，轻叹了气。

和慕难得到无措，他连忙帮闻人声拭了拭泪，又想上前抱住他，却被闻人声给推住了肩。

一旁的天心不停地在自己边转悠，似乎着急忙慌地想帮他排忧解难。

“你给我时间，我知不是你的错，但是我还不能，”

闻人声还没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

闻人声的心一沉，手指意识蜷曲起来。

想要见到族的魂魄，定然是需要跟和慕同行的，可闻人声心里别扭得不行，他一儿也不想跟和慕待在一起。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我，”

“等等！”

闻人声觉得很对不起这把神武，它刚刚开灵智，自己却要把它晾在一边。

和慕不再当山神了吗？

低一看，闻人声里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落来，淌过那两泪痣，径直洇到自己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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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慕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有想好，现在我想清楚了，我本接受不了离开你后的生，声声，我——”

和慕松开扣闻人声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颊，语气有些急躁：“你不愿意听了吗？我想和你解释，声声，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人声如此一说，和慕自然没有办法再迫他什么，只好面担忧地松开了闻人声。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柔声：“你别着急，声声，我就待在这里，等你想清楚了，我就带你去找族，好不好？”

他要给闻人声一时间。

他对和慕的离开还没到释怀。

闻人声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被和慕一摸发，泪又要涌来了。

他亲手斩了千相，绞杀了它的魂灵，让它上天地再不能回复生，这一剑是为了当年的自己。

原想在闻人声见到闻人敬的魂魄之后，再告诉他真相，没想到在这土地庙会中了司命的埋伏，让他提前暴了份。

闻人声赶抬手阻断了他的话，

“不想和他说话，”他嘟囔，“我就只说五句话，然后每句话不能超过五个字……”

“我不要听，你别说给我听！”

他连忙鼓着脸憋住，从咙里逸了一声低低的“嗯”。

闻人声把天心化回匕首的模样，在地上漫无目的地划来划去。

和慕：“……”

他哽咽了一，

他也会有脾气，被抛会不开心、会难过，哪怕后来知他们的离开是非得已，闻人声依旧会有绪瘀滞在心中，让他意识想要逃离。

不是讨厌他、烦他，也不是抵他，就是不想待在一起，觉得不应该见面，不应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和慕呢？

闻人声就蹲在那座泥塑菩萨像，尾灰扑扑地躺在地上，盖了一层雪，动也不动。

和慕轻声：“没有了，我现在和你一样，是没有飞升的剑修。”

不想要了，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自己让他的心动了，所以他没办法再修无了吗？

和慕说到到，接来的一个时辰，他果真就没有再纠缠着闻人声解释当年之事。

闻人声中动着涟涟光，颤声打断他。

还没等和慕说完，闻人声就拼命摇，把脸埋了和慕的手心。

和慕一听，有些着急地解释：“我没有背叛你，声声，我只是——”

就像当年他不知族为什么会突然带着族人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芳泽山一样。

和慕瞳孔一缩，手中旋即传来一阵的。

闻人声方才还经历了痛苦的悟之路，亲手斩杀了自己的杀亲仇人，这会儿又突然见到阔别两年的自己，会有这反应也很正常。

他已经想了好一会儿了。

“这……难不算是背叛吗？”

但他实在是没有心，他不知接来的路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