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嫉恨？五皇？

“适才小女已教训过家弟。”程惜雯面带歉意，语气低柔，继续：“恰巧今日小女了些糕，与表哥和友人游湖分后，还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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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偏示意后的侍女，把盒递上来，怕谢令仪不接，还双手奉上到她面前，态度更加诚恳，颇有些诚惶诚恐。

她心思一动，起了玩心，故意上前半步，率先走到元衡边，果然角余光又瞥到后人脸上更的怨毒。

“谢小。”她微微福，礼数周全，瞥过谢令仪这装扮，脸明显一僵，又极快地低遮掩过去。

对面坐着的正是刑主事张歧安。

张歧安闻言，抬看了他一，目光沉静，“女儿家事，不便手。”

“程小臣女，吃她吃剩的糕。”

元衡大步而来，扫了两人一，自然而然站在了程惜雯那边。而程惜雯见状，变脸极快，那模样跟台上的戏有的一拼，也不经意往他侧靠了靠。她裙摆的边缘轻轻扫过元衡的靴尖，动作虽轻，却拿得恰到好。

他随手扔掉松，跨步了车，“本皇闲来无事，正好一探究竟。张大人若担心风大，了，待在车也无妨。”

虽说太与五皇是同一阵营，但朝堂之上，人心险恶，利益纠葛远胜表面谊。况且，太的病势已成掣肘之患，倘若真有万一……

谢令仪这回倒对她刮目相看了，能能屈能伸也是一本事。

“谢小，程小。”

剩张歧安一人在车厢，垂眸思索。帘外余晖洒，将他面上的冷峻勾勒得更为分明。

“对，念念也可以作证！”

“张大人不过去，帮帮自家表妹？”

此事，张歧安不敢想，也不能想。

思来想去，他便也一同跟了过去。

“家弟顽劣，不懂事。惊扰了谢二小，还请谢小勿怪。”

两声音同时响起，小绿豆糕也在一旁火上浇油。

他朝外望了一，山门的杏黄影，恍若天晦暗前的最后一缕光，随时会消失，教人挪不开，他重重叹了气，撩开门帘。

不远，一辆银璃青纹车安静地停在路旁。车帘微垂，遮住了里面的形，只隐约透两人低谈声。

“是吗？本皇倒觉得另有隐，那谢家小看着也不像不知礼数之人。”

元衡听了，颇有些不以为然。

“回五皇，无事，只是......”

程惜雯朝这边瞥了一，便主动牵着弟弟过来了。

谢令仪不理会程惜雯错愕到极致的神，目光坦然地直视元衡，细看还有几分委屈。

说罢，他便也不回，朝那边对峙的两人走去。

谢令仪一直盯着程惜雯，自然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嫉恨。

啧啧，这才几日，就弃表哥而不顾了。

这几日，五皇几乎隔三差五便造访御史府。如今太病重，他这般频繁臣府邸，难免引人遐想。

而元衡听着后的脚步声，眉一挑，毫不意外对方会跟来。

这光景，在外人看来，就是坐实了谢令仪‘仗势欺人，不识好歹’。

两人闻声，同时回。

程惜雯手还在半空中举着，她不时捶捶酸痛的手腕，后侍女想接过去，也被她低声喝退。

车，五皇元衡半倚在垫上，指捻着一颗剥壳的松，语气笑，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一来二去，两人竟熟稔起来，这回竟提了游湖邀请。

表哥？游湖？分？

元衡站定之后，细细打量了谢令仪一番，方笑着开。

他纵使再不喜表妹的派，也不希望她无端落‘幽会外男’的劣名。再说，这件事若传去了，受影响的也不止是程家。

本以为游完湖就能回府，哪知又了这一遭。

巧的是，只要五皇一来，表妹必定在场。

“二位小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都不大兴的样？”

谢令仪看着这随意的站位，挑了挑眉。心中再次惊叹程惜雯的手段，这才几日，服侍的侍女，暂时的靠山就都有了。

“谢小如不嫌弃，就当是小女替家弟赔罪了。”

活埋，真是指日可待呀。

谢令仪听了她话里的挑衅意味，她当真歪着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