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3)

玉龙淡淡说：“我是怎样的人，想你一路探寻,也应该有所了解。我视背叛如仇恨，视诺言如再生。倘若你奉违，或者拒绝，哪怕再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会让你与雪荔付代价。”

“十九年前的此时此刻起，雪荔与我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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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林夜微绷，喃喃：“楼主到底在什么？楼主对阿雪……我以为，楼主不阿雪。”

林夜听到玉龙寂寥的、失魂般的喃喃低语：“我讨厌雪。”

雪落睫，蕴眸。

婴儿埋于她的怀中，小小一滴，如同雪粒如同珠，朝她睁开剔透的黑眸。婴儿背负着前世的恩怨，代表她痛恨的一切，可婴儿无知无觉地依偎着她。

玉龙：“我听君说，你是很的孩。我本不信任世间任何人，但是……我想再试最后一次。若雪荔脱离‘秦月夜’，你也不再是照夜将军，那我与你们，便不会成为敌人。”

玉龙：“我知照夜将军的威名,也敬佩世间了这样了不起的小辈。但是雪荔呢？她愿意和我刀相向吗？负无心诀的她，被喂了小公的血、初识为何的她，如稚学步

“师父——”

“我早已赶她山,逐她师。

雪自天穹纷落，沸沸扬扬，浩瀚广袤。雪覆在玉龙上,让玉龙变得如同一尊冰清玉洁的玉石像，不类凡人。

许是林夜许久没说话，玉龙视线从天地皓雪上挪开，落到他面上：“若你希望我与雪荔再不见面，那你便答应我的条件——带她离开，退隐江湖。你不照夜将军,她也不再是雪女。我保证‘秦月夜’的一切筹谋，将与你二人无关。”

雪荔总说，她看不懂自己的师父。其实旁人又如何呢？此时此刻,林夜也看不懂玉龙。他端详着对方，既看不对方对雪荔的心思，也不确定对方与风师的关系。

“师父！”

夤夜雪飞，漫天遍地。

，黑眸沾雪，神错愕而慌。他料到自己和玉龙楼主当面的艰难，料到玉龙楼主是位如月神般渺风华的佳人，却没料到这位楼主会说这么一句话。

“师父。”

第117章 林夜许久无话，……

林夜茫然。

玉龙缓缓说：“我今夜，前来与你谈一桩生意。无论成否,我都将即刻离开凤翔,返回洛。你无需担忧我与雪荔相见,扰她心神,控她神智。

痛恨与不舍并存，厌恶与怜惜共生，此前此后都再未有过那依赖。她这一生，自己像笑话，也把别人变得像笑话一样。

在她抱着婴儿走在雪地中的时候，婴儿的呼陪她渡过夜；在她看着宋琅喂养婴儿的时候，吃饱喝足的婴儿朝她笑；当她想着自己会死于任何一场战斗中时，有一个小人轻轻地牵着她的衣袂——

她失望大周国。

玉龙仰，看着夤夜漫雪，如同看着十九年前，自己踩着血泊，推开小姑姑求救的手，将襁褓婴儿抱怀中的那一刻。

“林夜，你可知，夜已过，今日是雪荔生辰。不是被我捡到的那日，而是我带走她的那日，她刚刚生。像尘烟一样渺小，像云海一样温……没有假的生辰，一直是真正的生辰。

林夜许久无话,到一阵冷寒。

“此后余生，我都不愿意再见她了。”

而过了片刻又片刻，林夜听到她声音更轻的一句：“我豢养一只恶鬼，日夜栽培，植仇恨。

玉龙：“你们不是一直不知我因何而‘死’，一直在查我的谋划，一直在试图找‘秦月夜’与人合作的破绽吗？”

她好是厌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