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没有人注意到他门的时辰，但是，他自述是在辰正才的门。”张补充，“从若山庄到孤儿堂，耗时一个时辰也略显宽裕。但是，他只说是行路慢而已，才走了一个时辰。”

“仆佣没有全程跟随伺候冷小吗？”

“于家在丁员外门后以及冷小门前，他就去了，说是去结账。”张解释，“菜农、樵夫、粮店的账目都是先赊欠，之后再一次结清。今天又正巧是月中结账的日。唯一的疑就是，平时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结清的账款，于家今早却在外面耽误了一整个上午。他说他一直没有找到樵夫，樵夫确实上山砍柴去了，但是樵夫不能理解的是，往日他去砍柴，于家都能很快就找到他，今早于家却只是在家中等他。”

“巳时，”沈俊航轻声说，“那冷小也起码有两个时辰行踪不定。”

据她所说，她今早卯时就门了，先到集市上的小贩手里买了胭脂粉，又去了左岸乐行买了拨片、琴弦和松油，接着还去了本味文房铺买笔墨纸砚，一直逛到午时初，最后在青绿酒楼用完午膳，才坐车回到若山庄。”

“丁员外是在冷小之前门的，他自称去巡视店铺，先后去到城东城南的万家绸缎行暗访，伙计们都没能认他来，因而，也没有人能够给他的行踪作证。”张皱起眉，说，“怎么听都像是蹩脚的借。”

“无人知晓，樵夫是单寡汉，家中没人留守。他住的地方也是远离人烟，因此，没有人能够确切地说于家逗留的时间。”

“嗯！”张郑重其事地回应。

“冷小经常这样行事吗？”莫柠说，“借着外采购的机会，趁机落单独行？”

“今早最后一个见到冷小的人，可记得时辰？”

“如此说来，丁若倒是很维护冷三千啊！”

。他用洪亮的声音说，“我去到若山庄的时候，去过的人都回来了。我在山庄门就遇到了刚回到的冷小，她正从车上来，我还过去搭了一把手，将她扶车，和她一同了山庄，我们边走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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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小和丛婶，我是快到要离开时才见到的，”张挑起他的眉，说，“山庄里的所有家丁仆役都能给她们作证，据说，萱小一整个上午都在园里侍草，丛婶则在旁陪了她一个上午。”

“既然冷小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可有亲看到那些东西？”

“他去城外的孤儿堂给孩们讲故事了，”张说，“巳初到达孤儿堂，在那里吃了中饭，午时前回到若山庄。”

“很难有疑，所有人都能给她们证明。”

“说一说萱小和丛婶的况，她们当真一个上午都没有去过吗？”沈俊航问。

“文房铺掌柜是最后见到冷小的人，但是，他不记得时辰，只说是巳时前后，前多少后多少，掌柜的也说不准。”

“等了一上午吗？”

“她们的证词有疑吗？”

“大家今早可真够忙的，”沈俊航嘀咕，“我们的孔举人呢？他又在忙什么？”

“于家也门了吗？”

“足足两个时辰的行程都没有人能够佐证吗？”

“真是忙碌的一天。”沈俊航嘲讽。

“粉小贩、乐行老板、文房铺掌柜对冷小都有一印象，因为冷小是店里的常客，所以，乐行老板和文房铺掌柜都是亲自接待，不过，他们也记不清冷小过来买东西的时间，只说这次冷小显得行匆匆，只让仆佣留拿东□□自就走了。往日，她都会亲自检查过后才拿走。”张继续说，“青绿酒楼的生意很好，东家、掌柜和跑堂都没有注意到冷小的踪影。”

“没有。在乐行买了东西后，冷小就借故独自离开了。”

“她是青绿酒楼的常客吗？”

“这倒是常事。仆佣于担心，也向丁员外提过，但是，丁员外好像并不在意，还叮嘱仆佣外时必须完全听从冷小的一切吩咐。”

“不是。我问了今早伺候她门的仆佣，只说冷小也是第一次去青绿酒楼。换以前，冷小是不愿这些闹场合的。”

“丁员外一大早去了哪里？”

“看到了，大大小小有五六包，仆佣又是提又是抱，踉踉跄跄地跟在冷小后。”

“他何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