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王学华看向李士永，李士永说：“让你收着就收着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每月的粮饷，也得看上的意思，若是没有苛扣还好，若苛扣，你也不得法。

王学华不敢拿，因为他怕被陈九娘割又鸟。

黄五郎嘿嘿地笑。

“反倒是你们衙门里当差的滋，只要上有法，总不会饿着。虽说差事繁杂了些，但不用去拼命挣那粮，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黄五郎得了郑县令的授意，果然使了钱银给李士永二人，说是孝敬他们吃酒。

胡宴收了贿赂，把二人往陈皎的院里领。

黄五郎附和：“对对对，王老弟就别客气了。”

没过多时黄五郎过来，郑县令指了指他问：“与你熟识的那个什叫什么名字？”

“李士永吃醉酒曾与小的唠过，说他们的百夫早就看她不顺了，一娘们仗势欺人，骑到兄弟们上作威作福，心中多有怨言。”

胡宴掂掂，打趣：“你俩行啊，这么快就搞到油了。”

黄五郎：“王老弟谦虚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盼着二位得了上的指令提前吱个声。”

听他这一说，两人相视一，王学华：“老哥，我们哥俩人轻言微，不事儿。”

于是那贿赂被二人勉为其难受，双方又是老哥，又是小老弟的，打得络。

当时她正跟吴应中商事，原是探听到薛良岳的柏堂和当铺都有郑县令的乾。

郑县令：“明儿去荀主簿那里支些钱银使给他们。”

一番话把黄五郎捧得飘飘然，他抿了一酒，：“李老弟说得甚有理，衙门里的差事确实繁杂，但不用拼命倒是真的。”

邱县尉应是，去差人把黄五郎唤来。

郑县令心中喜，他不得陈九娘岔才好，当即同黄五郎：“你多加笼络着些，最好找机会试探一，打听打听陈九娘到这儿来，到底要什么。”

郑县令背着手来回踱步，他正愁摸不清楚陈九娘来此地的目的，看来，有探听的门路了。

黄五郎忙：“李老弟言重了，实不相瞒，这其实是我们刘县丞的一心意。

黄五郎：“小的明白。”

李士永脑袋瓜明，抱手：“无功不受禄，老哥这是何意？”

郑县令心思活络了，放茶盏：“你把黄五郎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王学华嘿嘿的笑，吃饱一顿和顿顿都能吃饱饭，他还是分得清的。

“二位与黄某也算知，便想着，若九娘有什么需求，还请你们提一二，刘县丞也好行事，不至于摸瞎。”

黄五郎毕恭毕敬回答：“叫李士永。”

有时候李士永在柏堂里遇到黄五郎，也会请他吃酒。有时候黄五郎也会带关系要好的狱卒跟他们接。

“现在得严，得守规矩，军中怨声载无不牢。

李士永举杯跟他碰了碰，故意说起军中对陈九娘的不满，黄五郎也跟着附和。

邱县尉当即把消息的渠细细讲述一番，说：“近来黄五郎跟军中的一位什厮混得熟络，是从他中晓得的。”

黄五郎连忙，“大令放心，李士永经常在柏堂混迹，还有一个王学华，一门心思攒钱讨婆娘，小的总能从他们嘴里话来。”

李士永摆手，歪着：“老哥明知我们那儿得严，还这般行径，万一被查了，我可吃不消。”

多活几年呢？

郑县令捋胡，详细问军中的形，黄五郎：“上回为着四人被陈九娘游街一事，底官兵对她满腹牢，很是不满。

其中一名叫钱大富的狱卒心多，私里同邱县尉提了一嘴。

黄五郎把钱银他手里，“老弟就别推诿了，你还年轻，以后销的事多着呢。”

王学华卖乖：“百夫，这钱银我们可不敢拿，怕坏了九娘定来的规矩。”

就这样一来二去，双方混了个脸熟。

胡宴戳他的额：“你小倒是个机灵的。”

李士永半真半假：“我若有门路，倒还宁愿衙门当差呢，省得受娘们束，憋一肚窝气。”

黄五郎涎着脸笑：“小小心意，还请二位笑纳。”

王学华笑了起来，“这倒不难。”

翌日上午他们把收到的贿赂给胡宴，有好几两。

邱县尉主治安和捕盗，他脑灵光，又把军中生怨的事跟郑县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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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县令端茶盏的手微微停顿，斜睨他：“你是从何听来的传闻？”

“九娘才来时大令原本要接风洗尘的，结果被婉拒，总觉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