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蒋大郎远远的把背篓放到地上，不敢去询问。

翌日他们找来一只大背篓，黄氏特地把菜坛上的灰净，并用东西包裹起来。

王氏在来时还信心满满，真看到那威严府门，一就怂成了鹌鹑。

蒋大郎理直气壮：“工不至于丧命挨板。”

她小心翼翼把盖密封好，继续：“我打听过，王府就要绿的坏菜卤，应该就是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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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郎也探观望，嫌弃：“这芥菜都不知腌制了何年何月。”

蒋大郎手脚麻利把坛密封好，动作可神气了，仿佛坛里装的是金疙瘩！

外男禁止院，吴大让夫妻在门房等候，自己则把背篓背到梨香院。

黄氏：“我也不清楚，问阿娘，她也记不得了。”

倒是王氏胆大些，说背篓里是坏菜卤。

陈皎捂住鼻，上前查看，坛里确实有许多灰绿的。

夫妻二人到底有些怂。

蒋大郎早就扛不住想折返回去了，直哆嗦，说话都不利索。

王氏骨碌碌看向蒋大郎。

先前他还以为陈九娘哄他们，没曾想还真有绿菜卤！

王氏：“万一真能讨到赏钱呢，这不比你工？”

蒋大郎连连摆手，“二娘莫要看我，我没这个胆量去讨赏钱。”

她到底动了贪财的心思，朝黄氏挤了挤睛。

第15章 女菩萨

外光线充足，把坛里的形看得一清二楚。

吴大咧嘴笑：“你们俩就要发财了！”

她怕自己看不清，又让吴大把坛抱到外面。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坛不算太大，却死沉死沉的，有好几十斤。

去到淮安王府，老远就见大门闭，角门也是关着的。

他着鼻再次仔细查看，坛里确实了不少绿，灰绿灰绿的。

丁香连连，“那芥菜真真有许多绿，灰绿灰绿的，滂臭！”

听她这一说，陈皎不禁乐了。

厢房里的陈皎正跟许氏说话，忽听丫鬟丁香来报，说一家把绿菜卤寻来了。

确实是她要寻找的青霉菌。

他随问了一嘴。

吴大瞥向背篓，早就不抱希望。

王氏：“……”

吴大在前厅候着，跟献宝似的一脸神气。

说罢揭开坛盖，只闻一酸臭熏得人受不了。

蒋大郎背上背篓，夫妻离开胡同。

两人在寒风中纠结了许久，途中有仆人，都不敢张嘴询问。

陈皎见过许多坏芥菜，唯独没见过绿的，半信半疑：“你可曾验过 ？”

吴大赶忙问：“这里腌的可是芥菜？”

不一会儿陈皎和许氏过来，他行了一礼，激动：“小娘，你要寻的绿芥菜还真有！”

王氏连连，“对对对，就是腌芥菜，坏掉了。”

本以为二人手里的芥菜也跟之前那般，哪晓得他上前揭开包裹的麻布，亲自开盖查验，酸臭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

王氏听得神一振。

刚从外回来的吴大瞥见二人衣衫褴褛，像呆鹅一样缩着脖喝风，颇觉好奇。

吴大难以置信。

吴大“哎哟”一声，受不了后退两步，谁知定一看。

嘿！还真有绿？！

权贵对他们来说有着天然的压迫力。

这不，当天晚上王氏好一番游说，蒋大郎骂她穷疯了。

夫妻发生角，最后王氏应承会一去淮安王府壮胆，蒋大郎才心不甘不愿答应来。

“你二人且等着领赏钱，可莫要跑了。”

许氏埋汰：“当真滂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