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4)

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如此又过了不知多少年，有得僧的舍利镇压，村及附近一直安然无恙，甚至又慢慢恢复了生机，现、河等神迹。沧海桑田，往事已矣，龙母庙坍塌，伏龙村变为芙蓉村。不曾想，又有两条小鱼一如当年的二鱼，偶得化龙机遇。

那宝贝不知是什么东西，光是靠近就引得二鱼上气血沸腾，当竟有了化龙的征兆。二鱼当决定纳宝中的灵炁，原地修炼。受此奇遇，不三年，二鱼便化龙形，自江底一跃而，能腾云、能招雨，本事极大。

二鱼成功化龙后，可谓前途似海，它们却不愿再走修人成仙的正统路。二鱼自愿堕，夜袭村，吐淹没了大半个村，当场溺毙欺侮浣纱女的恶人、族中老等决策人、谋划策的读书人、行刑者、围观者等共计二百余人，耸立的贞节牌坊被一夜冲塌。

两条小鱼不可避免地承受了其中的罪孽因果，由此坏了修行，莫说化龙无望，就连修人也无法达成，只能作为半鱼半人的怪生活去。

小鱼生豁达，得知因缘后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开始修养，积功累德，继续就班地过着小妖的生活。然而它的朋友小黑鱼从来都是一个极有主见、负野心的，不甘就此沉沦，始终积极地寻找破局的方法，自称只要能化龙，哪怕是堕也无所谓。

不同不相为谋。两条小鱼就这般渐行渐远，再也无法回到昔日并肩而行的密友状态。小鱼担忧曾经的挚友，时不时会去看看小黑鱼的况，生怕它一狠心也重蹈先鱼覆辙。幸而天机遇有限，小黑鱼再如何也只能接受命运，日复一日地在浅滩挣扎。

龙世，不可久留。各路玄门正派纷纷赶来，共计降伏恶龙。鏖战三月，二鱼终不敌众手，神魂俱灭，兵解于浣纱女生前所在的村，即今日的芙蓉村附近。那村此后大旱三年，再也不曾过任何一位能人地的读书人，逐渐泯灭于历史河之中，被世人遗忘。

僧超度浣纱女的亡魂后，念了一声佛号，原地坐化。他的舍利被弟收敛后藏于七层塔，用于镇压那不知名的重宝和二鱼留的龙骨。如此，七层塔又名“伏龙塔”，世人误传为“龙母庙”。

两条小鱼原本也没打算恶，只是想小惩大诫。不成想，一个小小的惩罚念竟然引得凡间大。人类并没有如两条小鱼预料的那般郁闷一时后接受现状，对嗣的渴望反而愈演愈烈，甚至现宁可溺毙一百女婴也要求换一的骇人之事。

一闲散的旧屋独自生活。而村里也靠着那贞节牌坊风光了好一阵。原本如此，日倒是能过得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浣纱女容貌秀丽，独居后不久就被村中的几个氓破落盯上了。他们垂涎女已久，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几人喝得酩酊大醉，恶向胆边生，趁浣纱女不备，行室……

二鱼陨落后，原本被它们纳的重宝再次现世，引起四方异动。除龙的小队中有一位德望重的僧人，得知浣纱女的悲惨遭遇后心生怜悯，又知重宝在此容易招致灭之灾。

小鱼和小黑鱼得知当年真相后，愤怒不已。开始时，它们只是想着要给当年村的后人们一儿教训，便在河中动了些许手脚，好让那些坏人类少生些儿。——河和河在重宝多年的蕴养确实有些奇效，一定程度上的确能够辅助凡人繁衍生息，但也无法达到“求即生”的奇效，多半为凡人谬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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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商议之后，决定将浣纱女浸猪笼，溺死后对外宣称是浣纱女惜名声自己投江的。也正是在那一场聚众谋杀的仪式中，二鱼见着浣纱女没了气息，它们乘人不备，潜江底。或许是天无绝鱼之路，又或许是极端愤怒引发了某玄妙的联系，二鱼竟然应到埋江底的一块宝贝。

浣纱女被辱了清白，坏了名节，哪怕非自所愿，也是破坏了自梳的规矩。更何况，乡党都将她当烈女宣传，如今了这等丑事，简直是自打脸，若是被上知了，说不得还会落个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