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4)

小鱼原以为这就是它俩命运的终局。不成想大约两月前，芙蓉村附近现一只奇怪的鸟妖，不知用了什么魅惑之术，竟然怂恿小黑鱼参与主持了这样一场祭祀人牲的邪恶大典，妄图通过邪外破除僧留的舍利镇压术，释放曾经的重宝，并将其炼制成，重新焕发生机。

小鱼知晓后，自然是全力阻止好友彻底走上歧途。两鱼由此大打手。有怪鸟助力的小黑鱼实力大增，小鱼不敌，只好败走。

逃亡途中，小鱼偶遇廖悾君，知此人之前恢复当地鳜鱼群的善举，心念一动，装作是鱼神赐福，趁机跟着人类混凡间休养生息。同居数周后，小鱼渐渐被廖悾君的鲜活生命力染。若是小黑鱼的计划顺利，不几年天便会大，连廖悾君这样的普通人也难幸免。

小鱼不忍看着好人终有一日受到牵连，伤势稍好后便只返回芙蓉村，再次找到小黑鱼。没想到这一次小黑鱼并不想和他打架，甚至连话也不愿多说。两鱼才一照面，小鱼措手不及，被对方封印在一条泥塑小鱼里。

更可恶的是，小黑鱼还扬言，要让那些求若渴的女人把小鱼吃肚，让它重新投胎成一条小女鱼。

小黑鱼听到小鱼这里的控诉，汪汪直叫冤。

——我不过就是吓吓你而已，我们哪次打架我有真的伤害到你，连你的一片鳞片我都没有薅过好吗！你不要冤枉好鱼！

小鱼自然是不甘示弱地汪汪回去。

——你现在倒会说好话了！要不你来说说，自从那只怪鸟来了后，你是不是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了？你嫌弃我耽误你的化龙事业，你嫌弃我只会假圣母拖后。我们那么久的，你二话不说就把我变成小泥鱼。这些不都是你的吗！

小黑鱼听得气结，却也反驳不了。他确实是挨了小黑猫的一通胖揍后，神智才逐渐清醒的。原先的小黑鱼倒是也会放狠话说不成功便成仁云云，但到底还是一条克己的好鱼，正经的坏事并没多少。那只怪鸟戳中他的痛，使了手段让小黑鱼对它那炼制的说辞生不已，逐渐迷失心智，一心走到黑。

小黑猫听到这，适时话：“你们说的那只怪鸟是什么来？”

小鱼只摇，连小黑鱼自己也说不上来，只糊地汪汪了几句。

——是一只很奇怪的鸟，我觉得它不只一个脑袋，都藏在它的披风面，从来没有让我看清过。不过，那鸟说话可好听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它很有理，也心甘愿被它利用。

汪到这里，小黑鱼不由得低落起来，尾耷拉，和原先面对小鱼的嚣张气焰截然相反。它是真的很想像先祖一样由鱼化龙成就神话啊，它真的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