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廖悾君倏地起，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哐当响。

他克制住想要转的烈冲动，声提醒廖悾君：“你再说说人鱼失踪的事吧。”

“啊，对哦，我的鱼不见了！是这样的，毕竟是我自己钓上来的鱼嘛，哪怕阿鱼再冷酷，——对了，阿鱼是我给人鱼取的名字——反正我都选择原谅啦。我把阿鱼带回家，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阿鱼其实还是不错的，除了不能和我一起吃酸菜鱼火锅，以及隔三差五就要搞得家里漫金山以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室友呢。他会和我一起铁，一起，还会一起泡脚。虽然我俩只同居了一个多月，但我已经对他‘’，里再也瞧不上其他鱼了。他就是我唯一的鱼！”

已经变得十分谦卑的张玄沄闻言，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这，是不是应该称之为‘鱼人’比较合适？”

他用词还专业，张玄沄忍不住跟着，同时比划名侦探的招牌姿势。

“就在前几天，我因为很多天没空j了……啊呸，是很多天没钓鱼了，手得不行，没忍住就应了一个钓友的局。呜呜呜，他们都说冬天钓鲤鱼最好，给超多，不可能空j，我还是空了。果然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阿鱼，再也没有鱼会我。总之，等我回家，阿鱼已经不见了。”

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廖悾君终于摘掉了空j衔，就在今年的空军建军节，他二十七岁生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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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悾君越哭越响亮，最后哭得惊天动地。

廖悾君神肃穆，掷地有声。

廖悾君原本还哭得直打嗝，话到此，语气陡然一震。他站起，振臂一挥，整个人变得起来。他泪光，好似即将落幕的主角，沉声唱诵自己的别词。

“一条人鱼。就是脑袋是鱼，是人的那人鱼。”

“我钓上来一条鱼，对，我钓的！”

墨观至也看过这漫画。《咸鱼侠》是一不可多得的武侠国漫，连载已有十年，受众颇广。故事讲的是一位游侠意外变咸鱼，只好隐姓埋名，孤闯江湖，除暴安良。咸鱼侠在漫画

“再见了我的朋友，我有我必须为之奋斗的目标。次月圆之时，若我仍在江湖，你我自会重逢，把酒放歌，就如此刻般潇洒畅快。”

“咦？”张玄沄奇，“这是漫画里的台词吧。”

墨观至再递去一盒纸巾。

“啊，我当时就想拍照发朋友圈来着，我连回家怎么绕远路、怎么不着痕迹地让整座城的人都来看我钓的大鱼，统统都想好了。结果我的鱼开说的第一句话，就说我无权使用他的肖像权，让我尊重他的隐私……”

“太过分了，我就真的一张照片都没能拍来。我求过他，甚至都要跪来了，求他能不能在上盖条毯，只鱼让我拍一张，一张就好，他还是无地拒绝了我。呜呜呜，他真的好冷酷哦，不愧是一条没有温的鱼。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我钓上来的鱼……呜呜呜，我的鱼鱼……我说我不是空j，他们都不信我呜呜呜……”

是我鲁莽了。您继续！”

墨观至正想说些什么，忽地察觉到旁的沙发椅垫稍稍陷去一些，小小的一团，约莫只有掌大小。

廖悾君懊恼得捶顿足。只片刻功夫，他上的劲卸，整个人可见地蔫吧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哽咽起来。

张玄沄张还想说些什么，被墨观至以神制止了。

廖悾君用力一抹泪，瞪圆睛欣喜：“对啊对啊，你也看《咸鱼侠》吗？我和阿鱼都是咸鱼侠的粉丝！”

廖悾君一面擤鼻涕，一面继续噎：“门锁完好，屋里没有打斗痕迹。”

说到这里，廖悾君再次掩面啜泣，壮硕的躯努力缩成圆圆的一坨。

“不是什么，那都是鱼啊——”廖悾君双手握拳，声调，“人鱼也好，真鱼也罢，都是我钓上来的鱼！我生平的第一单鱼！一百多斤的大鱼！”

“况如何？”

“而且，阿鱼还在ipad上给我留了一条信息——呜呜呜，我上星期从教会他怎么用ipad打字呜呜呜——信息，嗝，信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