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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偶尔提起，格亚总是面带微笑的表示，契约者说的都对。

“地狱本无聊，但如果你也在，那就还是很有乐趣的。”格拉西亚将车重新调回手动挡。

支持这一派的学着们表示, 因为末法时代就是这个世界终结的序章，所以那些不再现世的神佛都是死透了，陨落了，再去求神拜佛，那都是浪费力。

车上，一时非常安静。

白夙沉默良久：“你的意思是，两个假说都是对的？”

这就是格拉西亚的解释，是他在为了自己的念之外，阻止白夙的理由。

格拉西亚轻叹一声：“地狱之主也只剩一尸骸，这算证据么？当然，说无凭，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我去看看。”

这个理论，世界或是从混沌被盘古一斧劈开，终究要回归混沌，亦或者是梵天一梦, 周而复始, 总之天地都是有尽的，哪怕是神仙与天地同寿，也总有终结那一日。

半岛上的居民，多半都习惯了在夏末时常到来的飓风天，但此刻，路旁加油站附近的人，也纷纷躲回了家里。

而他们都不再降临人间，从而是垒越来越厚，也是因为，他们没这个意识。

白夙倒一冷气：“证据呢？”

但今日，他却微微摇：“也对，也不对，那些神佛或许还存在，但存在就是活着么？”

之后就绕开了这个话题。

白夙认为这个说法是无稽之谈，她有证据：毕竟她的降神术，可是什么地界的神灵都能招来，而且威能很。

白夙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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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怕回到地狱那个无聊的地方了？”

本就是明知她不会去，所以信承诺，狡猾得很！

结果就是一群修的玄门中人, 比一般的无神论者还唯。

车驶城区，往郊外去的速公路上，原本还只是多云的天气，逐渐变得乌云密布。

灭绝派。这个派的说法更绝一些，是认为漫天神佛都死了。

旁的杨树被摧残的几乎直不起腰，不时有树枝被风落。

看个！活人去了地狱，大概率没法再回来了，她才不去！

因为他们只剩了力量和当年定的规则，所以还会在偶尔听从呼唤，但这就像一个公式，输请求，得到结果，跟神明的意志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神明还存在，但就像珊瑚虫死了，珊瑚还在一样，存留的不是他本的意识，只剩了力量。

神佛已死，就算能飞升，之后要面临什么，谁能说得准？

要知，至少已经一千年，没有过凡人升仙了。

白夙在静静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