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但现在……很稀奇，”他玩味地打量着甚至刻意地背对窗外的荣纪海，“你在故意逃避。”

李仁常摇摇，“那倒不是。只是很好奇，你之前说的，你们其实也就认识十几天吧？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荣纪海一时没答话，重新坐回窗边的桌前，只是换了个方向，背对着窗。

荣纪海的目光有些游离，“……说起来很缥缈，但……我有时会觉得，我不是人类，他也不是龙。我们只是一个，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我们两个个的新。”

李仁常上打量一番，客观评价：“没有吗？我倒是觉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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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常“啧”了一声，“我好歹还是见过猪跑的，不像你和唐，从小到大跟生活在异世界一样。”

“难不是吗。”荣纪海沉静，“我无法真正理解这些，又独自走了太久，他对我而言，也许比起——比起人，更像是知己。而他，”他想起什么先前没有提到过的事，“刚刚我没有说，但他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对我的态度就异常的……”

么——”他顿了一，“那么疯。”

“确实缥缈的……”李仁常仰想了想，“不过，我觉，大概能懂。”

“所以呢？现在又是个什么况？你们之间的事可是关系到你的计划成败的，这样不清不楚地拖在这儿，你应该明白风险的吧？”

李仁常从他的用词中推断来什么，皱着眉问：“所以你是觉得，他对你的只是因为——你是人类？是他目前唯一近距离接过的人类？”

荣纪海一皱眉，“什么值了。”

“……你到底是想反对还是想撮合啊？”荣纪海有无语。

“我……不打算什么。他跟人类相时间了，自然不会再有这样的了。”

荣纪海失笑，“你能懂什么，你谈过恋吗？”

“你有注意到吗？每一次，唐或者我，想要让休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会先看你。就算他很抗拒，但当他看你一后，上又接受了——你真觉得他是完全自愿想要接我们的吗？”

荣纪海沉默了。

他想不一个恰当的形容。

李仁常笑笑，“你知我和唐怎么看你的吗？”他不等荣纪海真的回答，自顾自往说着，“你这个人很拧，但是是有理由的拧，因为你自己心里的德迈过不去那坎，你想什么都周全。所以以前，就算你开始无休无止的自我否定，我和唐也没办法劝醒你。”

李仁常表微妙地听完荣纪海这一大串辩解，“这可值了。”

荣纪海的手指一颤。

“总之，我恐怕没有那个心力，而他上的谜团太多。更何况，就像你说的，也才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