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她一手落，盖在电脑上，轻声与对方别：“行了，你知这个事了就行，”她又回想起那几段文字，光斑一样在漆黑的前跃不停，“你……”

没能想个所以然来，荣纪海慢慢撑起，开门楼。

龙大概是疑惑他怎么刚去不久又来了，两盏大型探照灯突兀发亮，直直朝大门的荣纪海过来。

唐从桌底钻来，把电脑随意地扔到床上，“啧啧啧，言又止可不是好习惯。”

“哈哈，真自信啊，荣。不过确实，你有说这句话的实力。”最后，她只是从腔里挤几丝轻松，状似调侃，“我就不一样啦，你和李两个已经退了的，实在不想去就换个地方藏着就好，我怕是躲不过去了——要是我死了，就请你把你手里的资料烧给我一份吧，就当圆了我的一个夙愿？”

唐怔愣了一，还未来得及思考怎么回答，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一切又回到几句话以前，荣纪海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结尾。

黑暗中，唐撑起的嘴角慢慢落来，平直地在脸颊上拉一条线。

荣纪海的语气里没有哪怕一的怀疑或是不安，好像仅仅只是问一个早有答案的问题，又或是他并不是在替自己问，哪怕主语确实是他。

唐一声笑，抬手盖住睛，“荣，如果还想些什么的话……要抓了。”

她向后一倒，用了几分力气，弹良好的床将她稍微往上弹了弹。

如果是真的……

他最后问：“我还能相信你吗。”

荣纪海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哈……我以为……可原来我还有私心啊，明明都快忘了来着……”

“……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自己注意安全。”

那边忍了半晌，终于开原样奉还：“言又止可不是好习惯。”

他目光沉沉，一动不动地靠在床侧，脑一片风暴。

——

荣纪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龙搭在前爪上的颅，抚上龙的鼻间。

荣纪海挂断电话，手臂松了气力垂落在地上。

荣纪海回避了龙的视线，只是盯着自己脚的泥土。

就是位置暴换个地方罢了。”

那边沉默半晌，似是无语至极，“你没那么容易死，”他毫无波澜地了定义，“我——”

唐注意到荣纪海反常的卡壳，她边伸手摸索着的桌底，边随意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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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的前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那是昨天与荣纪海分别前，她问那个问题后，荣纪海的那抹沉默，但并不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