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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调查您妻的时候，为什么您严辞拒绝？”

“因为她很无辜，”关铭健语气冷来，“你们应该能从监控里看到她的行踪，如果你们看到了，应该就知，酒会的后半程，她一直在房间。”

“但她的确在走廊尽和死者攀谈了一阵，”江行远摇了摇，“我只是想从她那里问一问，鄢以衡和庞稳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利益冲突。”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已经迎刃而解，但他却愈发看不清。作为一个案的结尾，这是合格的；可作为庞稳的死因，它是不完整的。

利益冲突，可以是真的，可最重要的是，到底是因为庞稳的贪婪，还是别有用心的谁制造来的？

男人吐一烟雾，隔着模糊的空气，微不可闻地眯起，赏识却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我也不知。”

“不过商场，上一秒平和，一秒就兵戎相见，你问我太太，她大约是不懂的。”

关铭健看向台方向，鄢琦正在电吉他前试音，并不打算遮掩话语里送客的想法，“江检，我想你是时候回警局继续调查了。这段时间，谢你替我照顾鄢以衡的况。”

“未来倘若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面容清俊的年轻检察官向他微微颔首，收回探究的目光，转楼上了等候已久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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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be  your  dream,  I'll  be  your  wish,  I'll  be  your  fantasy”

主唱低沉的嗓音像一杯陈年威士忌，在昏暗的灯光缓缓淌。他随手将雷朋墨镜别在衬衫领，这个随的动作引得台几位粉丝轻声惊叹。

鄢琦抱着原木吉他坐在舞台左侧，黄的灯为她镀上一层温和的光泽。琴弦在她指尖轻轻震颤，发丝随着节奏微微晃动。她似有所地抬，却正好撞关铭健的镜里——

尼康F5的快门声淹没在掌声中。取景框里定格了她瞬间瞪大的睛，和随即鼓起的腮帮。她隔着人群对他了个鬼脸，指尖却诚实地拨一个快的和弦作为回应。

关铭健低笑着放相机，安静地听她弹完了整首曲。

“两位需要合影吗？”系着波领结的服务生适时现，手里拿着台一次柯达相机，“今晚的演特别纪念。”

关铭健了，迈动，几步便走到舞台边，想要伸手将她扶来。她却定地摇了摇，拉着他一起坐在舞台边，摇晃着穿着跟鞋的小脚，“我想坐在这里拍。”

他挑了挑眉，主动摘领带，挽起衬衣袖，坐在她旁，半搂着她的腰，一起面对着侍应生的镜。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