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4/4)

迫自己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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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脚踩着碎石和枯草，偶尔踢到一枚弹壳，发突兀的声响。夕已经沉到山脊后面去，暗红的光把整片山坡染得像凝固的血。

俞琬机械地迈着步，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双本能地替，一步，两步，叁步。

“文。”维尔纳的声音里是罕见的认真。“你还好吗？”

俞琬没答话，她不知自己究竟好不好。

脑海里纷地闪过伊尔莎的一幕幕：初见时那个不苟言笑的护士，篝火旁忙碌的背影，现在想来，竟像极了一只独自舐伤的猫。

还有最后躺在血泊中，嘴角却挂着的那个微笑。

俞琬的步顿了顿。

死了，又一个人死了，在她手底，在她底。

她想起斯派达尔，想起奥布里，那个送她弹壳吊坠的男孩，死前还在说巧克力真甜。

这场战争里，还会死多少人？还要死多少人？

克莱恩靠在担架上，一直望着那个方向。

女孩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暮里，她看起来更小了。肩膀垮着，小脑袋耷拉着，两只手垂在侧。

他的心突然狠狠揪了一，不是伤疼，那是从腔泛起来的钝痛，压得他呼都微微发滞。

她走到他面前才停来，眶红红的，脸上又添了新的泪痕，混着泥土和血污，狼狈得不像她。

可她在看他，里全是汽，还是努力睁大着，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还活着，没有消失。

那神，看得克莱恩心发。

“回来了？”

一听他的声音，女孩好不容易收住的泪又涌上来，她，咙里却像堵着什么东西，连一个音节都发不来。

克莱恩看着她努力抿的嘴，看着她睫上挂着的珠，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过一遍的山茶，零落，却倔地立着。

啧，明明想哭还要忍着。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