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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摔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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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垂扫了自己的指关节:“不小心刮的。”

“四针,伤很浅。”她条件反般答,想了想又小心补充。“得密,线用最细的,不会…留疤的。”

“留疤也无所谓。”君舍玩味地笑了,笑容扯动伤,疼得他搐,“男人脸上有疤,看起来更可信。尤其是我这…职业。”

“少校。”君舍挑眉,语气轻快得近乎愉悦,“你的手破了。”

“上校,”女孩垂眸,抿了抿,她还是不太善于说谎。“您真的摔倒了。”这话半真半假。

“您要不要喝….”终于,她还是咬了咬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君舍眯起来。啧,连呼都在发颤,还撑着站在这,可笑,又有,胆小得吓人的小兔,所有的勇气,全用来维护那小狼崽了。

空气里只有窗外巡逻队的靴声,敲的人心

啧,睫在发颤,这小兔说起谎来总蹩脚得可

空气瞬时间绷了。

可他没接。女孩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净整齐,但指尖在发抖,连带着那杯也漾开一圈圈涟漪。多可,像只被枪声惊破了胆,却仍要扑扇着翅膀持送信的白鸽。

嫉妒吗?奥托。

男人死死盯着那淡粉痕迹,他记得那,她肤细腻,脉搏急促,像一只被攥住的鸟,而现在,那红痕刺目得让他咙发

女孩的心脏在狂,这话听起来太模棱两可,又明晃晃的在怪气,他信吗,还是在试探什么,而那个笑容底又藏着什么意思。和醒过来的君舍打,她得打起十二分神来。

她在给他铺台阶,一个可以让所有人都全而退的台阶,多么…贴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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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几乎意识地向前半步,小手也蜷起来。

“是吗。”君舍微微歪神无辜得像个孩,“刮到哪里了?门框?还是……我这张不怎么讨喜的脸?”

他想抓住它,想用拇指一遍遍挲它,确认它还在。甚至……更荒谬的,他想低吻上去,用嘴丈量自己犯的罪。

“我看起来一定很彩。”他眸光笑,视线直直落在女孩递来的杯上。

男人不置可否,他饶有兴味看着女孩,那双总是低垂的杏此刻竟一眨不眨直视着他,褪去了往日的温顺,倒闪烁着某近乎固执的...恳求。

“上校。”金发青年的声音突兀地来,“您喝多了摔倒,我们只是帮忙。”

君舍转看向他,目光像手术刀解剖着这个年轻人,血未冷,愿意为女人挥拳。多像十八岁的我,如果十八岁的我不是在柏林地牢里学怎么用钳指甲的话。

“别动。”她轻声说,尾音像受惊的鸟羽般微微发飘,“您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君舍缓缓咂摸着这个词,“对,撞到。”修的手指抚过,“得真漂亮。几针?”

一秒,呼骤然滞住。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圈淡红的指痕——他留的。

年轻的英雄,丽的落难者,放倒一条恶龙,多经典的童话桥段,可惜,童话里的恶龙舐伤后,只会咆哮着反扑,从不会真的愧疚。

君舍坐起来,动作放得很慢,让疼痛有足够时间在每一寸肌里绽放,他要记住这觉。

这个念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颗弹击中,震得他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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