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赫琬圣诞平行世界番外2）（一更(3/3)

又一个成功的文化验项目。

这结论刚成型，脚步声就传过来，轻得像只小猫。金发男人几乎是立刻转，坐回书桌后，拿起一份早就看不去的军事简报。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女孩探半个小脑袋：“克莱恩先生……将军问，要不要去一起蜡烛？”

她今天格外不同，穿着一件红羊连衣裙，领和袖缀着白丝，脸颊泛着淡粉，发柔顺披在肩，还别了一枚绿天鹅绒蝴蝶结，大概是女仆给她的圣诞礼。

啧，更圣诞了。

“嗯。”他站起。

女孩连忙往后缩了缩，给他让路，可目光却好奇地落在他书桌上那个没有任何装饰的绿扁盒上。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一。那是他准备了七天，换了四次包装纸，最后因为觉得太哨又拆掉，只用最朴素的纸包起来的，“礼”。

一份符合礼节的小纪念品，他再次对自己调。

“走吧。”男人率先走书房。

客厅里温如。

那颗冷杉树几乎到了天板去，上面挂满了五彩玻璃球，锡箔的天使，还有用丝带包裹的“惊喜包”。烤鹅和红酒的香气丝丝缕缕侵鼻息来。

这和俞琬记忆中的圣诞节是全然不同的。

上海的圣诞，向来是租界的酒店和俱乐里的保留节目，有华懋饭店的爵士乐队，有法国总会舞的衣香鬓影，闹极了，可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而这里…是温的，带着木清香的、仿佛被蜡烛光和家族祷告包裹起来的那，寂静的盛大。

老将军正往树上放最后几蜡烛，“啊，孩们，来得正好。赫尔曼，你来最的那几支。俞，来，给你这支的火，小心别着。”

俞琬小心接过黄铜制火，学着老将军的样，把端伸炉，火焰嗤地一声窜上来。正当她全神贯注这第一支蜡烛时，一片影笼来。

金发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旁去。他没去的蜡烛，倒微微俯，用自己手中的火稳稳引燃了她的。

“稳一。”他低声说，湖蓝眸在动的火光仿佛化的冰川。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金睫在火光的投影，能闻到他上不同于红酒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心忽然失了节奏，手指也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