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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说用现在的药，将来不会留伤疤，但祁僮只要看到前还没痊愈的骇人伤，就想到那天赫榛满鲜血在他怀里失去意识的模样，心里止不住一一地疼。

赫榛没想要哭的，其实换药也没多疼，远不及千机网的反噬和寒冰刑带来的神和□□上双重的痛苦。

“就是。”祁僮也笑了起来，尾微弯，有些勾人，他凑到赫榛面前，小声：“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祁僮又无奈又心疼，一手把赫榛的脑袋摁自己怀里，一手掰开对方死死抓着床单的指尖，稳稳扣了自己手心。

他心疼地蹭了蹭，又在医官的药再碰到肤时赶忙甩开，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被单。

“别看。”他听到祁僮轻声说着，声音闷闷的。

乐游山神曾经说过，这小神仙第一次练千机网的时候，被力量反噬受了伤也没吭一声，现在竟然会埋在他怀里掉几滴泪，祁僮温柔地顺着他的发，企图用这个动作将赫榛上的疼痛转移一些。

药碰到伤的时候赫榛意识抓了边可以抓的东西。

这会儿离得近了，祁僮才发现他疼得全都在微微发颤，正要低看他，赫榛却把脸埋了他怀里。

祁僮非要留来，说到底还是心疼，毕竟赫榛上的是贯穿伤，这人还昏迷的时候他看过医官换了几次药，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别说现在赫榛清醒着。

傻瓜。

他心疼之余又有些欣，赫榛当时在乐游山把急联系人改成了他，他也的确如乐游山神所说的，把他当作了“遇到伤病可以依赖的人”。

赫榛脸得像是能煮熟一颗，见祁僮铁了心要留，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把男朋友轰去，只好认命地撇过了。

其实赫榛也慌，害羞和抗拒在衣服被掀起来的时候就消失了个彻底，他很能忍疼，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疼，看到自己上缠着的医用纱布的时候他突然有庆幸祁僮留了。

没看过，还害羞呢？”

但被祁僮抱怀里那一刹那，这么多年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的，泪止都止不地往上涌，他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只好死死地把脸埋在祁僮怀里。

扶着赫榛的那只手一顿。

很快，他就觉到那一的衣服布料传来一温的濡。

等缓过一气才发现自己刚才抓的是祁僮的手，对方的手背都被他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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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被拆开时候，他还没来得及看一伤，睛就被祁僮捂住了。

察觉到这人的手在轻柔地顺着他的发，赫榛就知祁僮发现他哭了，但面对祁僮，他却丝毫不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