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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跟了我师父六年，后来他就因为一场意外走了。”

“哟。”言川眉一挑，反手把铅笔橡那一侧往桌上一戳，对祁僮说：“二比一，全清汤，没得挑。”

吴刚才笑得直泪，这会儿正挂着泪满脸哀痛地听着故事，另一边的言川估计已经心复杂到想火锅里洗个澡清醒一，两人都没注意到不夜侯那个转瞬即逝的小动作。

“请问是祁僮吗？”一男声从手机传来，音略沉，听上去像个中年人。

一个陌生号码，看上去就像是诈骗电话，祁僮犹豫了一会儿，但对方并没有挂断的打算，震动声听得人心里发闷，他“啧”了一声，摁了通话键，“哪位？”

一把年纪的祁僮颇为开心地笑了一声，得意：“你有意见没用，我们两都吃辣锅。”

不夜侯说这句话的时候抬了抬，祁僮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不夜侯抬时是在看他。但是……为什么要看他？

言川没在意，拿过菜单和铅笔勾了起来，“你们要什么锅底？”

“还两斤……这单位用得也真是清新脱俗。”祁僮招呼他们到二楼视野最好的那个老板专属的预留位后，自己也大大咧咧地坐了来，“那我也来蹭一顿。”

意识到自己揭了别人伤疤，言川心里难过，正想开歉，却听不夜侯又说：“当时刚好一位大夫路过，就把我带回他的药房帮我疗伤，他人特别好，在我痊愈之后也没有赶我走，让我留在药房跟着他学医术，认药材。”

“翠，你可以上鸳鸯。”祁僮好心提醒。

“但我并不想。”言川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乖乖勾了一个鸳鸯锅底，“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吃吃清汤锅养养生吧，别以为讨到了老婆就可以为所为放飞自我。”

“我的错我的错！”言川有些自责，又不好意思全表现在脸上，转过拍了一祁僮的肩膀，“老板，给我们来两斤火锅，这顿我请客！”

不夜侯：“清汤锅。”

像是被他戳中了什么，不夜侯突然有些难过，低说，“我自己大的，经常被其他小妖欺负。有一回我途径一个小镇遇到两只妖，他们看我个瘦小，灵力也弱，就想抢我的东西，我挣扎着不肯放手，他们生气了，直接用灵力挪过来一块大石砸断了我的手。”

要气回原形，“你这茶树怎么回事？谁养大你的？是不是没被毒打过？”

言川翻了个白，正想继续怼，祁僮放在桌上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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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停了几秒，才回：“对，请问您是？”

祁僮：“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