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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不记事，但看来祁僮也是真的把云吞摊前送绿豆糕的事忘了个彻底，他突然有些失望，却掩盖得很好，继续说：“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东西，至今记得自己很开心。”

“就在快到玉京山的时候，我爹娘终于找到机会去看了大夫，因为要给我娘亲煎药服药，所以我们一家那几天就留宿在山一座小镇。我们不敢住客栈，怕有会遇到凡游玩的散仙，恰好一位商的夫人刚怀上孩，见我那么小，特别喜，就把临近山脚的空屋借我们住了几天。那座山上有一个村庄……”

“你可不可以……”赫榛见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看他，自己神不好意思地躲闪了一，“……抱抱我？”

去玉京山路途中，我们每天都绷着神经，怕那些天兵意识到上了当，怕他们追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伤了我们。”

“我没打算要一直瞒你，只是不知怎么开。”赫榛的声音闷得厉害，他似乎在这诉说中找到了某报复的快，说来了，反而稍微好受了，“厉鬼侵永宁村的事我们是真的不知，我只知那天晚上，我抱着一个大哥哥送我的绿豆糕回到屋。”他说着侧过看了一祁僮，对方却依然是那副沉痛的表，没有因为他的某句话其余神。

这人也不知是累了，还是真的想起往事没有安全，一埋他怀里倒是全放松来，像怀里睡了只猫。

他觉得自己和祁僮终归是有缘的，绿豆糕是自己收的第一样的东西，那刀法笨拙的木簪是收的第一样别人亲手的东西，都是来自祁僮。“但是我刚屋，屋外就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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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把这人碎在怀里。祁僮倾抱住了他，一手抚着肩，一手揽着腰，以一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人扣在自己怀里。

赫榛疲惫地了。

“对不起。”祁僮几乎是后面拥上他，轻声说：“再去休息会儿吧，不想说就别说了。”

他一只手覆到赫榛背上轻轻地顺着，没敢问那天永宁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掌雪女神为什么会在那里死去？他突然觉自己很残忍，以为先一步代自己的事就能让对方等价换自己的信息，却不想自己是在着对方剖开可能本就不曾愈合完全的伤。

祁僮喃喃接：“永宁村。”

祁僮发现他又埋了膝间，手指都在微微发着抖，他第一次嫌自己怎么那么笨，连安都无从手。但前的人没有沉默太久，突然抬起通红的眸，死撑着不让泪掉来，不知是不是祁僮的错觉，他总觉对方看自己的神里不仅是委屈，还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