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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眯了眯睛，“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走到半睛就被蒙住了，我还以为是来挟持骗钱的，可是并没有人来压制我防止我逃跑，我的手脚居然自觉不受控制的自己往前走。前的布被拿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一个昏暗狭小的画室里，桌上铺着几张人像，四周都拉着窗帘，完全看不是什么地方。那女孩站在画架旁，椅上还坐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两件袍从兜到脚，屋本来就黑，我完全看不清那两个人的相，看材应该是两个男人，就是他们教我把小粽送到那个地方的。”

“我当时也是急，见她每样事都说得很准，反正我也无路可走了，就跟着她到了她说的地方。”

祁僮代了唐成几句，让对方回去告诉爷爷他和赫榛家里有事先走了，小中生这次倒算是勇敢机灵，听到赫榛没什么大碍后显然也松了一气，并且十分懂事地表示会帮他关注袁洪和王泠一家的动向。

“活人的事我们不着，你要怎么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数。”祁僮沉沉地补了一刀，“不然来日地府相见，往生功过自然有人和你慢慢算。”

“也不算是条件，因为觉简单得有过。”袁洪怔了怔，支支吾吾：“他们不知从哪知我妻在这里还有一栋楼，要求我把一副画送到这里藏起来，藏好画后照他们给的埋棺位置和方法把小粽送那个地方就行。”

“画？什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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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轴画，我没敢打开看。”袁洪看了一二楼画室的方向，“我不知能不能拿给你们……”

***

袁洪脸唰一变得惨白。

白袍人和谁？祁僮站起，耐着听他讲完了自己的全遭遇后又问：“他开了什么条件？”

他从袁洪那里拿到了那副卷轴画，带着白无常匆匆返回了冥界，无常还要去理从万年冢捆回来的一群厉鬼，刚鬼门关就跟他告了别。祁僮发了条云外信给医官，得知赫榛还在昏睡，但况稳定后，决定先回趟府邸收拾几件衣服。他现在想起赫榛昨晚昏过去前嘴角的血都觉得心有余悸，打算趁这次让赫榛在医馆住几天好好休养，而自己自然是要过去陪他的。

山市开个人画展，我也跟着去了。展会上一个中生模样的女孩突然把我拦了，把我遭遇的事全了来，我心里又惊又怕，想要走，可那女孩却叫住了我，说她有办法能解决我的困扰，只要我跟她走一趟就行。”

祁僮哼笑了一声打断：“小粽不在了，万年冢也被清了，你还在顾忌什么？哦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的父母不是被小粽的妈妈害死的，在你给二老打理完后事的时候，她早就清算完功过回了，所以本不存在给你托梦一说。”